林墨言恍然大悟,两眼放光的看着黎悦,“所以你从头到尾都在等这个机会?阿梨你真聪明。”
“其实我原先也没这个打算。”
老实巴交的黎悦笑了笑,“主要是他昨天自己把路走窄了。他要是老老实实输了比赛就回国,我顶多就拿录音恶心他一下,让他知道我不是好惹的。但他偏偏要对泽一下手,还把我骗过去当面威胁——”
她顿了顿,那双灰黑色的桃花眼里覆上一层薄薄的冷意,“那我要是不把他捶进地心里,岂不是不知好歹?”
顾昭轻笑一声,“所以录音已经给唐哥了?”
“给了。”
黎悦点头,“今早从警局出来录完口供就给他了。”
诸葛俊杰点点头,接过话茬,“这事儿你唐哥那边有经验,知道什么时候放出录音效果最好。你接下来就不用操心了,专心备战。”
“我知道。”
黎悦乖巧点头。
面上是这样应着,她垂眸喝汤时想的却是别的。
警方通报、联盟处罚、录音放出、舆论反噬——这些当然能让金峻熙名声扫地,可够吗?
不够。
黎悦垂下眼睫,看着自己白皙干净的掌心。昨天扇出去的三巴掌到现在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但那种掌心麻的触感她记得很清楚。
那一刻的解气是真的,可之后心底翻涌的郁结与不甘,同样真切。
金峻熙根本不会因为被拘留几天就幡然悔悟,他只会觉得自己不过是棋差一招,不慎被她现了端倪才没能成功。
他甚至可能会在拘留所里复盘自己的计划,琢磨下次该怎么做得更漂亮,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就像打瘸的狼不会变成狗,只会在暗处舔舐伤口,磨利爪牙,等着下一次扑上来咬断你的喉咙。
金峻熙从出生起就活在一个可以为所欲为的世界里,金钱和权力替他挡掉了所有后果,只要他还姓金,只要他背后的家族还在,他就有无数次重来的资本。
查尔斯曾经教过她一句话:想让一头野兽不敢再咬人,只打一顿是不够的,你得拔掉它的牙。
黎悦当时觉得这句话太过残忍,现在想来却很有道理。
金峻熙最大的倚仗是什么?
是他的家族背景,让他可以肆无忌惮砸钱平事的底气。
很不巧。
她的底气,比他要硬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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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宝:惹到我你算是踢到钛合金钢板了(?-。?)
突然想到金某是玩射手的,天天在峡谷坐牢,结果现在在现实里也得坐牢h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