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太阳穴,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脸颊也泛着红晕,但神智还算清醒。
“他们就睡这儿不好吧?明天起来会很难受的。”
特别是林墨淮,他居然蹲坐着倒在角落就睡着了,第二天起来不腰酸背痛才怪。
孟云深接收到黎悦的眼神,明白她的意思是想让他们帮忙把人带回卧室去睡,然而他一想到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就不想这么轻易放过这两个“小奶狗”
。
于是他抿了抿唇,装傻充愣的说:“啊?会难受吗?应该还好吧?”
由于他平时太过正经,黎悦一时竟没察觉出他是装的,便认真地解释起来:“当然会啊,没有枕头而且你看墨淮那个姿势……”
作为全场唯一滴酒未沾的人,顾昭自然看出孟云深是故意的,但他没有点破,只是先顺着黎悦的话说下去:“阿梨说得有道理,这么睡的确不太舒服。”
话说到这儿他话锋一转,“只不过我们两个人要把他们弄进房间倒是不难,就怕中途万一他们突然醒了,那……”
黎悦回想了一下刚才的场面,顿时打了个寒颤。
“那还是让他们睡这儿吧。”
她迅改口,“反正沙也挺舒服的,地上还大。”
“我去拿枕头。”
孟云深生怕黎悦改主意,动作迅的转身去卧室拿了两条毯子以及两个靠枕。
他动作麻利地给兄弟俩垫好枕头盖上被子,甚至贴心地帮林墨淮调整了一下睡姿,让他不至于第二天落枕。
倒不是心疼,只是不希望他第二天起来用这个当借口卖惨。
一切搞定后,黎悦看了眼时间,“时间还早,要不要换个游戏?”
人越来越少,现在就剩他们三个了,再玩uno也没什么意思。
顾昭镜片下的眼眸微动,他浅笑着提议:“斗地主怎么样?还是一样,输得人喝酒。”
“好啊!”
孟云深犹豫了一下,看向黎悦,“刚刚阿梨你也喝了不少,没问题吗?”
“一杯而已。”
黎悦摆摆手,“我酒量好着呢!”
顾昭没拆穿她已经开始飘忽的眼神,只是从电视柜里拿出一副扑克,“那就玩几局。”
事实证明,黎悦的牌技和她的自信成反比。
她运气不错,总能摸到好牌,但出牌毫无章法随心所欲,主打一个不管了,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