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国慢慢坐下了,不是不想去接,是不能去接。
老史说得对,他是军长,是这个军最高指挥官,他亲自去接,小小就成了“特殊的人”
,特殊的人,不好做人。
老史看着警卫员:“小同志,你亲自把人带过来。”
警卫员立正敬礼,转身要走。
王德国喊住他:“今天没有班车到格尔木城,他们是怎么来的?”
警卫员转过身:“他们开着长江75o摩托边斗车来的。”
王德国挥了挥手,示意他去把人接过来。
门关上了,老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完了。二科居然借车给她,这真的是二科的宝贝疙瘩,要不走了。”
王德国知道老史说得对,二科借车给她,不是随便借的,老丁肯定给西部二科打了招呼。
门被敲响了。
王德国深吸一口气,声音稳稳的:“进来。”
警卫员推开门,侧身让开。
王小小站在门口,穿着军装,背着背包,依旧是面瘫脸,眼睛很亮很亮。
王小小和贺瑾王小小立正,敬礼:“两位长好。”
王小小:“大伯,我来看你了。”
老史他知道,这个丫头,不是他能要走的。
但他还是想试试,万一呢?万一老丁善心,万一二科放人,万一他的老搭档开口要,他等着,不急。
王德国看了一下时间五点了,看了一下老史:“老史,我带着子女先回去。”
老史来日方长,点点头:“去吧去吧,今天没有会议。”
家属院离办公室六分钟的距离。
到了家里,卫生员:“长,等我十分钟,我马上给您煮碗面。”
王德国手摆摆:“小孙,你去食堂,叫他们一份手抓肉,一条炖鱼,一份醋白菜。”
小孙立马拿上票和钱,跑食堂。
王德国说:“热水瓶有热水,你去洗个澡。”
王小小也不矫情,立马跑去洗澡。
王德国看着贺瑾:“说吧!老丁肯放小小和你出来,生什么事情了?一五一十给我交代清楚。”
贺瑾简明了的说:“乔老头被抓了,周建国之前的倒卖军资,这次判了死刑。娘的仇了了,姐一下子没了心气,丁爸让我们出来逛逛。”
王德国手拍着大腿:“现在小小的眼中火苗不大呀!死气沉沉的。”
贺瑾小声嘀咕:“这还是我努力做出来成果,十天前,姐姐才叫提不起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