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小冷哼:“你小爷爷,你亲爷爷的亲弟弟,你跟我要谢谢,我弄死你。”
军军觉得他的嘴角更加疼了。
贺瑾夹了一块肉,放在王小小碗里。
老丁:“王漫同志,不许记录。”
王漫打开本子,刚要写了几行字,又合上了。
老丁立马阻止:“王漫同志,不许记录。”
王漫立正敬礼:“是,王漫不再记录,长。”
老丁:“坐。”
王小小吃着饭,心里想着那些纸,是六伯大坏蛋,吓死她了。
王小小把碗里的饭扒干净,放下筷子:“爹,我吃饱了,我去洗碗。”
老丁看了她一眼:“放着,光光头洗。”
[王德铭站在实验室大门,看着眼前的愣头青:“你要他们可以,调令文件拿了,我签字,他们是中央特别任务处要我保护的人,要人要么调令文件,要么从我身体踏过。”
愣头青阴冷的看着他:“他们是……”
王德铭打断他:“他们是什么人?你不要和我说,我就是大老粗,我只是奉命保护他们,服从命令。”
愣头青吐了一口唾沫在王德铭脸上。黏糊糊的,从颧骨滑到嘴角,挂在那儿,没擦。烟头摁在他肩膀上,嗤的一声,军装烧了一个洞,焦糊味钻出来。王德铭纹丝不动,眼睛都没眨一下,像那肩膀不是他的。
愣头青把烟头弹在地上,又踩了一脚,阴恻恻地笑了:“行,你有种。我想看看你有几条命。护着他们,为了他们死,值不值得。”
说完转身走了,身后跟着七八个人,脚步声杂乱,像一群饿急了的野狗。
王德铭站在实验室门口,脸上还挂着那口唾沫。他没擦,等那群人走远了,才慢慢抬起手,用袖口蹭了一下。肩膀上的洞还在冒烟,他伸手拍了拍,火灭了,留下一个焦黑的窟窿,露出里面烫红的皮肤。
他没看,转身进了实验室,门在身后关上,铁门,厚实,插销插上。走廊里安静了,只剩下头顶日光灯嗡嗡的电流声。他靠在门板上,闭了闭眼。
“该干什么干什么。手里的活,今天必须做完。愣着干什么?去。”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稳。
好几个女科学家咬着嘴唇,转身回到工位上。其他人也跟着动了,椅子响,铅笔响,翻纸的沙沙声。
陈老走了过来,把一份文件交给他:“小王,帮个忙,帮我们先把它藏起来。”
王德铭看着文件:“好,人在文件在,人亡,文件依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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