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军气鼓鼓的脸,慢慢瘪下来。
他看着王小小,忽然问:“姑姑,那你愿意当团宠小甜心吗?”
王小小面瘫着脸,想了两秒说:“不愿意,在陆军我爬不到山顶,在二科我搞不好可以爬到山顶,毕竟陆军的女将有几……”
军军笑了,他知道,姑姑说的是真的。
王小小要给方爹准备明天的东西,站了起来:“你不许和你爷爷,也就是我大伯说我叫你洗衣服。你敢说,我就敢说我付钱!”
军军嘀咕:“我又不傻~”
王小小敲着他的脑袋:“你是不傻,他们都是老狐狸,套话,一套套个准。”
军军被敲了脑袋,有点疼,但他没躲。
他知道,姑姑是在教他。
那些老狐狸,以后会问他很多话。他得学会怎么回答,才能不让他们套出东西。
他低下头,继续洗衣服。
但他心里在想:下次爷爷问他“在家都干什么了”
,他得说“吃饭、睡觉、玩”
。不能说“洗衣服”
。
————
王小小拿出几个罐头瓶,装了一瓶豆腐乳,一瓶酸豆角,一瓶泡菜,三瓶肉,一瓶骨油,三瓶肉也有三斤,一周的量,正好带去给方爹吃。
家里的肉酱还有2oo瓶,
鄂伦春族春天和初夏基本上是不打猎的,总要给动物休养生息,再加上它们过了一个冬天,身上都没有肉了,养肥再吃。
过段时间还是要安排买骨头、买猪血的时间,家里的肉票也要用了。
第二天,王小小开着小厢车带着贺瑾去了军装部军管支队家属院。
小厢车沿着新修的土路往山里开,越开越深。
两边是密密的林子,偶尔能看见几块刚开出来的空地,堆着木头和石头。路上没人,只有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
开了快一个小时,前面终于出现一个岗亭。
岗亭是临时搭的,木头架子,油布顶,旁边站着两个穿军装的兵。其中一个伸手,示意停车。
王小小把车停住,跳下来,把证件递过去。
警卫员接过去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她一眼:“请稍等。”
警卫员拿起岗亭里的电话,摇了摇,对着话筒说了几句。
他放下电话,看着王小小:“嫂子说了,不认识。你们走吧。”
早上七点钟出,到这里已经九点。
王小小眨眨眼:“你打到办公室找他,我们是他干闺女干儿子,王小小和贺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