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瑾被吵醒的,一看是军军。
军军:“瑾叔,钢铁边角料全部搞到了吗?可以每个边防巡逻队兵全部防具吗?”
贺瑾以为军军会问他要糖果,生什么事情了吗?
贺瑾也正式回答:“轮流一人一套应该可以。”
贺瑾刚说完,就看到军军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眼神,贺瑾太熟悉了,不是平时要糖的那种亮,是另一种,更沉、更稳的亮。
像他姐在营口港看夕阳时的那种亮。
军军点点头,语气平得像个大人:“够了。能轮流就行。”
贺瑾愣了一下。
他以为军军会接着问
“那我的呢”
“什么时候能做好”
“能不能给我先来一套”
。
但军军什么都没问,只是点了点头,说“够了”
。
贺瑾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坐起来,盯着军军看了两秒:“军军,你没事吧?”
军军摇摇头。
“那你怎么不问我要糖?”
军军沉默了一下,然后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剥开糖纸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我自己有。”
贺瑾:“……”
军军嚼着糖,又说:“瑾叔,你这次出去,累不累?”
贺瑾被问得一愣。
军军什么时候会问这种问题了?
以前他只会问
“带好吃的了吗”
“有没有给我带玩具”
。
他警惕地看着军军:“你到底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