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又聊了半天,聊以前上学的糗事,聊各自的日子。
杨睿说年底休年假,带小咪和儿子回上京,兄弟四个好好聚一聚。
马鑫说他到时候下厨,做红烧肉和红烧鱼,都是老家的手艺。
孙翔说他包场地,就在他家新开的川菜馆,楼上有包间,能唱歌能打麻将。
李阳说他带酒,李成武藏了三十年的茅台,一直舍不得喝,这次拿出来给兄弟们尝尝。
聊了快四十分钟,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冷雪儿把手机放回包里,转身往单元楼里走。
风一吹,她的裙摆晃了晃,扫过小腿,凉丝丝的。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长裙,料子软乎乎的,贴在身上,刚好衬出腰线,腰间系了根深棕色的细皮带,更显得腰细得一把能掐住。下面是米白色的堆堆袜,配白色的帆布鞋,头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垂在脸侧,被风吹得晃来晃去。
耳朵上戴着那对钻石耳钉,是当年在海岛上李阳送的,钻不大,切工好,阳光一照,闪着细碎的光。
脖子上的项链是同一款,钻坠子刚好卡在锁骨窝的位置,若隐若现。
手里拎着个印着小恐龙的帆布包,包侧插着小可乐的备用红领巾和保温杯,还有半包纸巾。
李阳锁了车,快步追上来,牵住她的手,手心暖烘烘的,带着点薄茧。
两人坐电梯上楼,开门进屋,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来,暖黄色的光铺满地面。
冷雪儿把帆布包挂在玄关的挂钩上,弯腰换拖鞋,裙摆滑下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李阳换了鞋,径直往厨房走,接了两杯温水,放在餐桌上。
刚要喊冷雪儿过来喝水,就听见卧室里传来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拖腔。
“老公,你过来一下,我裙子后面的扣子松了,够不着,帮我扣一下。”
李阳挑了挑眉,走过去,推开卧室的门。
窗帘拉了一半,纱帘挡着,阳光透进来,漫成柔和的暖光,落在地毯上,像铺了层碎金。
冷雪儿背对着他站在衣柜前,那件米白色的针织长裙搭在床边的椅子上,整整齐齐叠着。
她穿了件酒红色的吊带睡裙,料子很薄,带着点绸缎的光泽,边缘是镂空的蕾丝,软乎乎的。肩带细得像两根线,松松垮垮挂在肩膀上,右边的那根已经滑到了胳膊肘,露出圆润的肩头。
裙摆刚到大腿中部,露出白皙的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脚上套着双毛绒绒的兔子拖鞋。
头散下来,垂在后背,梢扫过腰窝,尾有点卷,是去年冬天烫的,她嫌麻烦,平时都扎起来,只有在家的时候才散开。
空气里飘着点栀子花香的味道,是她常用的那款香水,淡淡的,不刺鼻。
她听见动静,慢慢转过头,眼尾挑着,带着点笑,指尖勾着肩带,慢悠悠往上提。
“看什么呢,傻站着干嘛,过来帮我扣扣子啊。”
李阳没说话,反手带上卧室的门,走过去。
他的脚步很轻,踩在地毯上,没出一点声音。
走到她身后,指尖碰到她的后背,温度烫人。
冷雪儿轻笑一声,突然转过身,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住他的唇。
她的嘴唇软乎乎的,带着点橘子糖的味道,是早上吃的橘子糖。
李阳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低头加深这个吻。
纱帘被风吹得晃了晃,阳光的影子在地毯上移来移去。
床头柜上的两杯温水,慢慢凉了下去,杯壁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珠。
旁边放着冷雪儿摘下来的钻石耳钉,在微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地上散落着两颗衬衫扣子,还有一只兔子拖鞋,歪歪扭扭躺在地毯上。
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点楼下桂花的香味,甜丝丝的,漫了一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