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她。福利院需要钱,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些年,她就像个公共厕所,谁都可以上。”
林逸的手在抖。
“没有人管吗?”
“管?”
张丽苦笑,“谁来管?她是个痴呆,没有家人,没有朋友。就算报警,警察来了,她也不会说话,不会指认。最后都是不了了之。”
“她的家人呢?”
林逸问,“她父母……没来看过她吗?”
张丽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她母亲前年去世了。父亲……听说很早就去世了。她有个哥哥,但坐牢了,一直没来过。”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母亲去世了。
前年。
他在牢里,什么都不知道。
“她母亲……怎么死的?”
“癌症。”
张丽说,“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她去世前来看过星晚一次,哭得很厉害。但星晚已经不认得她了。”
林逸闭上眼睛。
眼泪又流了出来。
无声的,绝望的眼泪。
“现在……”
他睁开眼睛,“现在还有谁在……碰她?”
张丽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林先生,我劝你……别问了。有些人……你惹不起。”
“我要知道。”
林逸的声音很冷,“所有。”
张丽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
“福利院的院长,姓王,五十多岁。他每个月会”
检查“星晚的身体……至少两次。”
“保安老刘,六十岁,以前是混混,现在晚上值班,经常去她房间。”
“还有几个护工……我就不说名字了。”
“外面的人……有几个固定的”
客户“。一个姓陈的老板,做建材生意的,每个月来一次,喜欢玩得狠。一个姓李的医生,表面斯文,但喜欢用医疗器械。还有一个……是捕快。”
林逸的手猛地收紧。
“捕快?”
“嗯。”
张丽的声音更低,“衙门捕快部门的副捕快头,姓赵。他每周六晚上来,喜欢录像。”
林逸的脑子一片空白。
捕快。
福利院院长。
保安。
护工。
老板。
医生。
一个完整的,肮脏的利益链。
而林星晚,是这个链条的中心。
一个永远不会反抗,永远不会告状,永远待命的性玩具。
“为什么……”
林逸的声音在颤抖,“为什么不阻止?”
“阻止?”
张丽苦笑,“我怎么阻止?我只是个护工,一个月工资三千块。我也有家庭,有孩子。我要是多管闲事,工作没了是小事,家人安全都成问题。”
她顿了顿,继续说“林先生,我知道你是她哥哥,你想救她。但……救不了了。她已经彻底毁了。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偶尔来看看她,给她带点吃的,陪她说说话。其他的……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