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晚。”
他低声说,“对不起……”
林星晚没有反应。
她已经睡着了。
或者说,昏迷了。
林逸抱着她,很久没有动。
然后,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那五千块钱。
崭新的,带着油墨味的钞票。
他用这些钱,买了妹妹一夜的折磨。
而他,是那个亲手把她送上刑场的人。
林逸闭上眼睛。
眼泪又流了出来。
但这一次,他没有哭出声。
只是无声地流泪。
流到眼泪干涸。
流到心脏麻木。
流到……彻底沉沦。
从那以后,林逸成了福利院的正式员工。
他的工作是“照顾”
林星晚——白天给她喂饭,洗澡,换衣服,做康复训练。晚上……陪她接客。
王院长给他安排了一个时间表周一休息(但晚上可能有临时客户)
周二李医生(喜欢用医疗器械)
周三休息周四赵捕快(喜欢录像)
周五休息周六陈老板(喜欢兄妹乱伦)
周日王院长亲自“检查”
每一天,林星晚都要被不同的人使用。
不同的姿势,不同的工具,不同的玩法。
而林逸,有时候是旁观者,有时候是参与者,有时候是……助手。
他学会了如何绑绳结才不会弄伤她,如何用蜡油才能既让她疼又不留下永久性伤痕,如何用按摩棒才能让她最快高潮。
他成了这个地狱里最专业的“调教师”
。
而林星晚,成了最完美的“作品”
。
……
李医生来的那天,林逸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专业玩法”
。
李医生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白大褂,看起来像个真正的医生。
但他带来的“医疗器械”
,让林逸不寒而栗。
电击器,扩张器,穿刺针,缝合线,还有各种尺寸的注射器。
“今天玩点新鲜的。”
李医生笑着说,打开他的银色工具箱。
林星晚被绑在特制的“手术床”
上,四肢固定,眼睛蒙着,嘴里塞着口球。
她已经习惯了。
每次被绑上这张床,她就知道,又要疼了。
但她不会反抗。
因为她知道,反抗没用。
只会让疼痛更久。
“先从简单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