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冲过去把那个男人打一顿,把林星晚救出来。
但他没有。
他只是在黑暗里坐着,听着隔壁房间隐约传来的声音——男人的喘息,床的摇晃,还有林星晚破碎的呻吟。
然后,他笑了。
低低的,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笑声。
扭曲而满足。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火璀璨,车流如织。
一个正常的世界。
而他,已经彻底离开了那个世界。
林逸转身,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
冷水冲在手上,冲掉了那些黏腻的液体。
他抬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眼睛红,嘴角却带着笑。
“林逸。”
他对着镜子说,“你真是个变态。”
然后,他笑得更厉害了。
直到笑出眼泪。
凌晨三点,12o8房间的门开了。
男人走出来,已经穿戴整齐,口罩和帽子重新戴上,遮住了脸。他手里提着一个小型手提箱,里面装着录像设备和今晚的“战利品”
。
林逸从12o9房间走出来,手里拿着那个装有一万五现金的信封。
两人在走廊里对视了一眼。
“货不错。”
男人先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很听话,身体也敏感。”
林逸没说话,只是把信封递过去。
男人接过来,从里面抽出一沓,数了数,然后塞回信封“合作愉快。下次有需要,还可以找我。”
“录像呢?”
男人从手提箱里拿出一个u盘“原始文件,没有备份。我说话算话。”
林逸接过u盘,握在手心,金属外壳冰凉。
“她怎么样了?”
“睡过去了。”
男人顿了顿,“我建议你让她休息几天。今晚玩得有点狠,下面肿了,可能会炎。”
林逸的手指收紧。
“走了。”
男人转身,走向电梯。
林逸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电梯门后,然后转身,刷卡走进12o8房间。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体液和汗水的味道。
灯光昏暗,林星晚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际。她闭着眼睛,呼吸很轻,脸色苍白得像纸。
林逸走到床边,低头看她。
她的脖子上布满了深红色的吻痕和牙印,胸口和乳房上全是掐痕和咬痕,大腿内侧一片红肿,有些地方甚至破皮了,渗着血丝。
他掀开被子。
床单上一片狼藉——精液,血迹,还有一小滩淡黄色的液体。
她失禁了。
林逸的胸口一阵闷痛。
他弯腰,轻轻抱起她。她的身体很软,很烫,像一块烧红的炭。
“星晚?”
他低声唤她。
她没反应,只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