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水汽氤氲。
林逸调好水温,然后转身面对站在浴缸边的林星晚。
“抬手。”
她乖乖抬手,让他脱掉上衣。
少女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白皙的皮肤,纤细的锁骨,微微隆起的胸脯,平坦的小腹。
因为长期卧床,她的肌肉有些松弛,但骨架依然优美,像一尊被打碎后又勉强粘合起来的瓷器。
林逸的呼吸滞了滞。
他移开视线,扶着她慢慢坐进浴缸。
温水浸没她的身体,她出舒服的叹息,像小猫一样蜷缩起来。
“洗头了。”
林逸挤了洗水,揉搓出泡沫。
林星晚闭上眼睛,任由他的手指在她头皮上按摩。她的头长长了,湿漉漉地贴在脸侧和脖颈上,衬得皮肤更加苍白。
冲洗干净后,林逸拿起沐浴球,倒上沐浴露。
从肩膀开始,到手臂,到后背。
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脊椎的线条清晰可见,一节一节,像某种脆弱的艺术品。
沐浴球滑到腰间时,林逸的手顿了顿。
然后,继续向下。
大腿,小腿,脚踝。
每一个部位,都认真清洗。
林星晚全程很安静,只是偶尔在水里踢踢脚,溅起小小的水花。
“哥……”
她忽然开口。
“嗯?”
“痒……”
她指了指自己的腋下。
林逸的手碰到那里,她咯咯笑起来,声音像真正的孩子。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是孩子的身体了。
林逸快洗完,用大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出浴缸。
擦干身体的时候,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更多地方——大腿内侧,臀部的曲线,腰侧的凹陷。
每一次触碰,都在他脑子里烙下更深的印记。
……
林星晚失去了羞耻感。
这是脑损伤的典型症状之一——前额叶受损导致的社会行为抑制功能丧失。
她不懂什么是隐私,什么是得体,一切都依循最原始的本能。
所以,她经常光着身子在房间里跑来跑去。
洗完澡后,林逸转身拿睡衣的几秒钟,她就裹着浴巾跑出浴室,浴巾在奔跑中滑落,她也毫不在意。
“星晚!穿上衣服!”
林逸拿着睡衣追出来。
她躲在沙后面,探出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在玩捉迷藏。
“抓……抓不到……”
她含糊地说,然后转身又跑。
赤裸的背部,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修长的腿。
在客厅的灯光下,像一幅活生生的、会呼吸的油画。
林逸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套棉质睡衣,布料被他捏得起了皱。
他的大脑在撕裂。
一半在说她是你的妹妹,她病了,她需要保护。
另一半在说看啊,她多美。而且现在的她,永远不会拒绝你。永远不会用看变态的眼神看你。永远不会逃走。
林星晚跑累了,坐在地毯上喘气。
林逸走过去,蹲下身,用浴巾重新裹住她。
“会感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