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这是游戏吗,还解锁!你怎么不说自己还有亲密度成就呢。】
阿司被徐栀的一惊一乍吓到,手里的喷水壶一抖,反倒是打湿了自己的裙摆。
“我是认真的,你是不是忘记这里还有一个安卿鱼了!”
徐栀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也不知道他现在搁哪个下水道里解剖呢。
想到此,徐栀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指尖绿光一闪而过,周围无端起了一阵微风,树叶哗哗的晃动着,层叠的声音像是在奏乐似的。
“原来在那儿啊。”
真要说起来,以下水道当作掩人耳目的手段,这招还是从安卿鱼这儿学来的。
不管怎么说,徐栀也得去找一找这位解剖学家。
【你就不怕他对林七夜失去解剖兴趣,转而研究起你来?】
阿司出声问道。
“那也要看看他的手术刀能不能碰到我了。”
徐栀轻轻一笑,她可不觉得安卿鱼的兴趣对象会转变得这么快。
毕竟,他为了找林七夜,可是故意向红缨她们暴露了自己的行踪,以进斋戒所为代价找他。
“这安卿鱼也太不讲究点儿了吧,这也不说修一修。”
徐栀看着轰然倒塌在自己面前的铁门,有些无语。
她觉得这门是在碰瓷,她刚刚真的就是轻轻的碰了碰它,然后它就这样碎了。
【他应该对修大门没什么兴趣。】
阿司开口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像是有些咬牙切齿。
实际上,徐栀也没听错。
按照阿司所想,既然已经知道了沧南有敌人潜入,那他们当前的任务,应该是处决他们!
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找一个安卿鱼?
“有人吗?”
黑暗的深处,徐栀的声音正不停地来回飘荡。
“好像鬼屋冒险,好刺激啊!”
徐栀突然来了兴致,拿着手电筒走了进去。
电筒的光柱一夫当关,将刚营造起的恐怖氛围一扫而空。
深处。
听到动静的男人愣了愣神,他放下手中试管,不慌不忙地摘下了手套。
“来客人了。”
说完,男人顿了顿,而后又补充了一句,“不过看起来,似乎是来者不善啊。”
砰——
徐栀一点儿也不客气地踹开了挡住她的铁栏。
【你真的很适合拆迁队的工作……】
阿司看着眼前一幕,自内心地感叹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