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口水擦一擦。】
徐栀啧了一声,“你胡咧咧啥呢,我哪有口水!”
【我看就有。】
【你又不是没见过他,至于这么激动嘛。】
徐栀抿了抿唇,“你懂什么。平常的拽哥,跟在战斗中的拽哥,那能一样嘛!”
见王面也这样说,旋涡只能收了干饭的心思。
“明白!”
王面点了点头,眼角余光随意地一瞥,就看见了又精神起来的徐栀,他脸上的不解又多加了一层。
这是……又怎么了?
地下指挥室。
教官们对林七夜刚刚的行为,都各有各的看法。
只有袁罡,正一言不地盯着监视器的一角。
星痕杵了杵檀香的手肘。
“袁长看什么呢?这么入迷?这个男的难道比林七夜还要厉害?”
檀香轻轻摇头,“看不出来啊。不过,看他这型……难道是个和尚?”
监视器里的曹渊,怀中抱着长刀,一言不地坐在角落里。
哪怕有人来叫他出去商议作战计划,他也只是淡淡地开口。
“不必管我,你们自行商量。”
几次三番下来,也不再有人来敲他的门,仿佛他是什么沾染了脏东西似的。
“沈哥,他还是不愿意出来。”
新兵正跟一个嘴里嚼着口香糖,反戴军帽的男人开口说话,他的语气里,满是对曹渊的抱怨。
“早知道,刚刚就不救他了!”
沈青竹摆摆手,轻嗤了一声,脸上是满满的不屑。
“不来拉倒!这样的懦夫,我还看不上呢。”
“沈哥,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另一位新兵看起来,也十分依赖这位名叫沈青竹的家伙。
沈青竹,是这个集训营里的另一位高危禁墟的拥有者。
此时的楼道里,有数十位新兵。
他们正围在沈青竹的身边,听他娓娓道来他的作战计划。
谁也没有注意到,一道像是月光一样的虚影从门口处穿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