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青见徐栀话说一半后,就不开口了,耐不住性子的他,只能自己询问。
王面站在走廊上,见四下无人,便弓着身子贴上了办公室的大门。
“奇怪,怎么什么都听不见呢。
明明旋涡每次偷听,都是这样做的啊,我有哪里是跟他不一样的吗?”
在城南别院休息的旋涡,猛得从沙上弹起,打了个喷嚏后,又睡死过去。
月鬼跟星痕的嘴里,还叼着一口泡面。
吸溜——
“他咋了?”
星痕含糊不清的问了一句。
“说不定,是梦魇了吧。”
月鬼扭头扫了他一眼,继续吃着泡面,“星痕,你下次记得给我加两个鸡蛋啊!”
星痕吃着泡面,忍不住白了月鬼一眼。
“有的吃就不错了。
咱都多久没回来了,冰箱里还能有这两个鸡蛋,那真是谢天谢地。”
两人吃到一半,这才想起二楼还有一个因为重感冒爬不起身的天平。
“天平吃了吗?”
星痕呆呆地问了句。
月鬼没听清,还以为是在问他吃饱了吗。
但他此时已是三分饿、七分困,稀里糊涂的回了一句,“饱了饱了。”
远在二楼的天平:一群逆子,连口水都不给我喝!是嫌我好得太快了嘛!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得在沧南的地域上,增加军事化训练?还要再在沧南组建一支防卫军?”
左青说完,突然走近徐栀,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这也没烧啊,怎么净说些胡话呢。”
徐栀一掌就拍掉了左青的爪子。
“左处长,我清醒得很!
我只是觉得,沧南需要有这样的军事化防御。”
左青一脸嫌弃的听着徐栀的话,都不忍心打断她,直到她说完,他才开口道。
“且不说,沧南只是一个三线城市。
就说‘神秘’伤人事件,它的邻市淮海生的‘神秘’伤人频率,都较它高出逾三倍!
还有。
沧南地处腹中,接连两省,就算需要加强军事化防御,也轮不到它头上。”
徐栀转身,看向叶梵,“师父,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吗?”
叶梵盯着徐栀的表情,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