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方屹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解。
杨兆明何时变得这般体弱,只是快走几步就喘成这样。
为了迁就他,方屹只好放慢了步调。
杨兆明喘着粗气,开口道。
“昨日我偶见天象有异。
西南方陡现客星,其兆不明。
如今长安城内亦有妖邪作祟。。。。。。
短短数日,祸事却接连不断。
能处理此事的霍侯爷还在边境抗敌,短日内仍未可归。
我司掌卜筮,对观星辨气之事,终归还是隔了一层。
这才想请您参详一番。
此象主,究竟主何吉凶?
又与当世之人有何关联?
长安城内的祸患是否皆因它而起?”
闻言,方屹蓦得松开了他。
他走远了有三步之遥。
双手背后,眉心微蹙地上下打量着杨兆明。
“你……什么时候也对观星起了兴致?
而且……
之前出现客星的时候,我也未见你如此关心。
这次,怎么就突然上了心?
还不顾僭越之姿,特来问我?”
杨兆明就知道瞒不过他。
念着两人数十年的交情,他伸手将方屹拉到身旁,轻声道。
“实不相瞒。
西南方,正是小女归来的方向。”
方屹眼角微蹙,眉露不解。
他知道杨慕贞在半月前,孤身一人跑去了彭城,而彭城恰巧又位于西南方。
他不明白的是。
杨兆明为何会觉得此次客星的出现,会与他的孩子有关。
两人眼神相交的那一刻,杨兆明就已知晓了他在疑惑什么。
于是便出声解释道。
“我曾在希贤离开的第二日,为她此行占卜过吉凶。
卦象显示,是避无可避的死劫。”
即便已经得知杨慕贞无事。
但当杨兆明说起这件事时,还是倏得红了眼眶。
“可不多日,自省便来信告知她已无事。
只是受了些惊吓,需要在彭城调养数日。
而前些日子,她跟自省已经启程准备回长安了。
算算时间,今天就能到了。”
方屹拧眉沉思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