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面闪身上前扶住了快要摔倒的徐栀,“你是不是又忘了怀里还有一根棍子的事。”
“我还没习惯嘛。”
徐栀嘟了嘟嘴。
女人看向徐栀的眼神不免多了几分心疼,年纪轻轻就看不见了,家里人该有多伤心。
“小姑娘,真是对不住,他吃了你的糕点,我去重新给你买一份吧,你们在这里等等我。”
“不用不用。是我们交换的,他用橙子换走了我的绿豆糕,不是白吃的。”
徐栀举了举手里的橙子。
小阳哭着哭着忽然停了下来,“你问我,你叫什么。”
王面蹲下身来摸了摸小阳的脑袋,“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阳皱着眉,看着王面的小脸皱出了一个囧字,这人是不是傻,都听见了我叫小阳,为什么还问。
“我叫徐栀,小阳可以叫我阿栀姐姐。”
徐栀知道小阳的意思,伸手却摸到了王面的发丝。
王面尴尬的揉了揉鼻子,早知道就不开口了,他握着徐栀的手放在了小阳肩上。
“棍子绊你,小阳替你扔。”
小阳说着便去抓导盲杖。
女人赶紧抱起他,生怕他再闯祸,“不好意思,他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小孩子哪懂这些。”
徐栀摇摇头,她能感觉到小阳的话并无恶意。
女人不敢多留,连连道歉后就赶紧带着小阳离开。
两人站在原地看着女人抱着孩子越走越远。
女人抱着小阳又打了他一下,“怎么能当着姐姐的面去丢人家的导盲杖。”
小阳还不理解导盲杖的意思,他只是想丢那个棍子,想到这儿,委屈感瞬间上涌。
“我想丢棍,不是杖。”
听见小阳的哭声,女人也软了声音。
“这两个东西是一样的,你把姐姐的棍丢了,姐姐要怎么走路?”
“可。。。棍丢了,不就能。。。看见了。”
小阳啜泣着断断续续道。
在小孩的世界里,阿栀姐姐看不见肯定是因为那个棍子在,要没了棍子,阿栀姐姐就能自己走路,也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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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愣了愣,倏得抱紧小阳,“对不起小阳,是妈妈不好,不该打你。”
“妈妈,爸爸不回来,也是因为没有棍子找不到回家的路吗?”
小阳抬手擦去了女人脸上的眼泪,他的话让女人强忍下的情绪瞬间爆发,但在孩子面前,她不能崩溃。
女人强忍着哭意,加快了步伐。
三年了,你这一走就是三年,为什么不能回来看看我们。哪怕是打个电话也好,小阳都快三岁了,却只能抱着照片喊爸爸。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滦平站在机窗前看着底下的灿若白昼的高楼沉默不语。
“队长,你怎么了?”
孙冉摸着自己锃亮的大光头走了过来。
滦平收回目光,声音略带疲倦,“没事,我就是在想把后天的考核交给绍队真的好吗。”
滦平说着就想起了绍平歌那一脸奸诈的笑容。
虽然用奸诈这个词形容他不好,但那笑容真的怎么看怎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