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拖后腿?”
许如夏太饿了,跟李婉萍说话的时候又消灭五只大虾,说实话,那大虾味道真是太美了,生活在内陆的她从来没有吃过如此新鲜的海鲜。
李婉萍将双手放在桌面,慢慢握紧,然后冷声说,“整个军营,都在忙着建设兵团,工程兵、军医、后勤、食堂都各司其责,你来海岛打算干什么,只想腻着牧晋安,做他身边的一个蛀虫?”
许如夏慢条斯理地吃着一种贝壳肉,紧致有韧劲,吃起来还有一种弹性,内陆的鸡鸭鱼肉都没有这样的口感。
她给小老虎剥了两只贝壳,将贝壳肉放进碗里。
当一个人懂得如何从对方情绪上进行攻击的时候,几乎可以说是战无不胜的。许如夏太清楚李婉萍此时此刻的心理和情绪。
即便只言片语,就足可以挑拔李婉萍的心弦,让她气到疯,心痛到夜不能寐。
有时候,许如夏甚至觉得自己这无形的刀刃简直太趁手了,杀人诛心,她偏偏可以伤人于无形之中。
“晋安是长,我是长夫人……负责长的衣食起居,就是我的任务!如果你觉得我是蛀虫的话,那你这个时时想要守在他身边,急不可耐想要照顾他的军医,简直就是鼻涕虫……”
“你……”
李婉萍被许如夏这种无底限恶心给恶心到了,她明明在吃饭,竟然能说出这么恶心的动物。
那种浑身布满粘液,爬到哪里都会留下痕迹的小虫子……
李婉萍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本来就不习惯吃海鲜的胃此时不停地涌起不适,李婉萍接着说,“我是军医,自然会得到海岛战士的敬重……而你,用不了多久恐怕就要成为整个海岛军团的累赘!”
“蜡烛都有用处,我一个大活人,怎么会成为累赘?”
“因为你所学的那些东西,在海岛根本施展不开,你不会想着在海岛开个中医诊所吧……呵,许如夏,我劝你趁早回江城。”
李婉萍当然不会告诉许如夏,如果许如夏不走,她会想尽办法赶走她。
这时,牧晋安和小周巡视完食堂后厨,刚刚从厨房出来,恰好看到李婉萍穿着雨衣坐在桌子一侧,而许如夏和小老虎似乎丝毫不受影响地大快朵颐。
他生怕李婉萍说出什么影响许如夏心情的话,快步走过去,声音清冷,“李军医,已经到了熄灯时间,你为什么还在这?”
“熄灯号是给整个军营吹的,怎么许如夏就能搞特例?”
“她今天刚来!”
牧晋安脱口而出,李婉萍却冷笑一志,抬头看向牧晋安说,“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许如夏并不是军人,她在海岛居住需要组织批示!
牧长,我劝你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身为长,应该以身作则,而不是明知故犯!”
这么上纲上线,牧晋安却抛出一个让所有人都出乎意料的话题,“我上海岛的时候,已经向上级申请,让他们批准军官可以带家属随军来岛……
如果批示下来,我第一时间给李军医看看文件,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