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斌点点头,“行,这边布坊的事情你放心,我会按时过去看账!还有小老虎,如果你不方便带着,就留给我。”
许如夏心道,留给你,正好让秦芳利用……
到时候哪怕秦芳做了什么越界的事情,只要小老虎求情,谁都得举旗投降。
许如夏担心许斌被迷惑而不自知,到时候,自己布坊的收益恐怕也要被秦芳吃干抹净,于是轻声说,“布坊分红,一年一次……我会让刘姐破例,在你考上大学的时候,半年分一次红。”
“我可以赚钱……”
许斌从来不愿意成为妹妹的负累,再说,他现在还想帮帮秦芳。她家里的情况他见过,实在是太苦了。
他现在虽然能力不大,可是最起码能帮她分担一些,可以让她三个弟弟都有读书的机会。
他的这些情绪,许如夏都一分不落的看在眼里。
当下,许如夏心里的愤怒和不甘像潮水一样涌来,她的脉搏跳动都加几分,她按捺住情绪,不动声色地说,“哥,你想帮秦老师,我不会干涉……但你先要让自己变得优秀,考上好大学!”
“我知道……”
许斌意外许如夏想通了,身上的情绪立刻变成感动和欣喜,此时此刻,他心理的活动就像是透明的一般,完全是在许如夏的预料之中。
如果未曾亲身经历,她或许和旁观者一样,会将许斌这种救人于水火的性格当成是真诚善良外加一点点愚蠢。
可是得知心理层面的东西,她就清楚,她跟哥哥从小失去父母,所以,他们都将那种匮乏演变成付出。
遇上过得不好的人,他们总会第一时间扮演圣母角色,去帮扶,去保护,最后变成吃力不讨好。
“哥,不管你怎么想,总之我布坊赚来的钱,只能用来供你上大学!这一点,你要向我保证……”
“如夏……你!”
许斌身上那层欣喜被失望取而代之,稍后,他语气沉闷地说,“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帮秦老师,你放心,我不会用你的钱帮她。”
许如夏虽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但听到许斌说出如此生分的话,心里隐隐作痛。
她只能不动声色地说,“爷爷去世的时候,吩咐我们俩要彼此照顾,直至终老!我会信守承诺……因为之前,哥哥也是这么做的。”
“我做的都是哥哥应该做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许斌明显有些心不在焉,许如夏也没打算再提及秦芳的事情,他们之间,因为秦芳已经有了隔阂。
如果这时候再闹不愉快,这件事情以后会变得更加棘手。
许如夏朝着小老虎招了招手,回头对许斌说,“牧晋安受伤的事情,你暂时不要让秦芳知道,你就说,我们是去探亲。”
“好!”
许斌张了张嘴,想解释秦芳并没有恶意,她挺关心许如夏和小老虎的,可是话到嘴边还是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