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迷心窍,我就是嫉妒许如夏太优秀了,不仅得到陈大夫的器重,还深得周畅和孙觉的喜欢……”
宁平平也不傻,她当然知道所有人都会追根究底。
她在路上就想好了措词,如果一定要说个动机,那就是因为她喜欢孙觉!她的喜欢太过卑微,所以只能用这样卑劣的方式赶走情敌。
这时,两名公安过来,正准备将宁平平带走审问。
看到事情终于有了结果,焦志民立刻对孙永军低声自我检讨,“孙部长,这事归根究底是因为我管理不善,明天,我会呈上一份自查报告……”
“焦院长,这件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许如夏往前一步,眸光淡淡瞥向旁边的任巧玲,那目光十分平和,却足以让任巧玲吓得魂飞魄散,冷汗涔涔。
焦志民看向许如夏,“你觉得还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这件事情,宁平平肯定是受人指使……”
“许如夏,你差不多得了,这医院也不是你们家开的!难道,你非要让焦院垂在孙部长面前颜面尽失吗?”
任巧玲出声呵斥,声音里却隐含着一丝恐慌与不安,她说完,还不忘记往焦志民身边靠了靠,让人们认为她的确是在为医院着想。
焦志民也轻声劝许如夏,“如夏,既然已经证明你的清白,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公安同志,咱们毕竟不是执法人员……无权对宁平平进行审问。”
“如果宁平平被迫一个人承担后果,那个背后主使,岂不是会永远隐匿在暗处,想害谁就害谁?”
“许如夏,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你以为谁都会想害你吗?”
任巧玲疾言厉色,想用这样的方式吓退许如夏,她却不知道,许如夏已经决定离开华西,在离开之前,有些事情她是必须要做的。
此时两名公安也停下脚步,为的轻声说,“既然许同志觉得这件事情还有其他可能性,那不妨说说看……我们也听听,说不定还能理出新的线索。”
许如夏镇定自若,她当然是有备而来的,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放过那些心怀不轨,想要害她的人。
“宁平平家里连她一共八口人,常年都是靠她一个人的工资养活!如果,她是一个冒失的小姑娘,一时冲动犯错到也情有可原。
可她恰恰是工作六年,从未出错的老职工!
那我想知道,一个靠着工作养家糊口的姑娘,工作认真,心地善良,为什么会忽然对无相干的病人下毒?”
既然宁平平不好开口,那许如夏就亲自揪出背后那个人!
任巧玲此时也慌了神,完全不知道避讳,接上许如夏的话说,“刚才她不是说了嘛,她喜欢孙觉,觉得你抢了她喜欢的人!
还不是因为你自己不检点,都结婚了,还到处勾三搭四,让所有的人都觉得你处处留情。”
许如夏冷笑一声,眼神锐利,逼得任巧玲的眼神都无处安放,只能硬着头皮跟许如夏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