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我!找不到我!找不到我!
为了实现这个咒语,她连原来的名字“许崇媊”
也不要了,改名许广平。
许广平虽然生性泼辣果决,但毕竟是个大姑娘儿,说起自己的终身大事,眉宇之间还是有些黯淡。
“伤彼蕙兰花,含英扬光辉。过时而不采,将随秋草萎。”
美好年华就这么一小截儿,谁愿意它虚抛闲掷呢?
可即使是祝英台,都还有个傻乎乎的梁山伯,凭什么自己只落个马文才?
“广平,现在是新时代,听我的,吉士来了就要抓住,什么父母之命,什么龙凤婚书,没有那些,难道就不行了?”
唐宝珙拉着许广平,传授着心得。
她在周公馆的时候瞧上了袁凡,周瑞珠一问,她就应了。
哪怕后来袁凡反应冷淡,她也没泄气,不然的话,周瑞珠哪会一再施压?
现在怎么样,还是让本小姐等到了吧?
两人说说笑笑,到了中院。
女师的中院,是学校的教学和行政区域,恢宏高峻的北房,是学校的礼堂,那儿原本是贝勒府的正殿银安殿。
两人一路叽叽喳喳,“广平,那袁……他是个算命先生,据说有半仙之姿,改天我让他给你看看……”
“谁来看?给谁看?看什么?”
一个硬梆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杨荫榆好似瞬移一般,骤然在身边出现,一圈三连。
“啊?”
唐宝珙条件反射般地一挺身子,“学监好,我们按时回校了!”
杨荫榆“嗯”
了一声,围着两人转了一圈儿,“许同学回去,唐同学跟我来!”
唐宝珙脸色一苦,听到角落里有细微的“咔咔”
声,是那小萝莉杨季康躲在那儿偷瞧,磕着一把瓜子儿。
她磕瓜子儿很有技巧,嘴巴不见动,地上也不见瓜子壳,但小手掌心的瓜子就奇迹般的不见了。
看到唐宝珙的目光过来,杨季康笑了笑,嘴型动了动,似乎是说“没事儿”
。
唐宝珙心里一松,跟着杨荫榆到了学监室。
杨荫榆这学监室,比大悲禅院的僧舍还要素静几分,不但房里光秃秃的,墙上也是光秃秃的,只在窗台上摆了一盆水仙。
现在水仙的花期未至,看起来就像一盆大蒜。
“坐吧!”
杨荫榆给唐宝珙倒了一杯白开水,“说说吧,下午去哪儿了,干嘛了?”
唐宝珙斟酌了一下,周氏兄弟之事只是大略带过,倒是如实将自己的事儿给说了,最后有些羞涩地道,“我们觉得彼此还行,最后还约法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