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哦,瑞珠姐说过,你是个算命先生,这个我懂。”
唐宝珙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又正容问道,“那另一半儿呢?”
“另一半儿,就是你的面相了。”
袁凡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不知是喜是忧地叹道,“只一眼,就瞧上了!”
唐宝珙以为袁凡说她美貌,有些害羞,又有些高兴,却是不知袁凡说的面相,真是面相。
他之前看了王光和严仁英两个小屁孩的面相,就惊为天造地设。
但见了唐宝珙的面相,和自己一配,居然比王严二人还要天造地设一分,这个不拜天地的话,都没天理,要遭天谴了。
当然,要是唐宝珙长得跟个柿饼似的,那袁凡少不得也要逆天而行。
“蜜麻花,蜜麻花,南来顺的蜜麻花!”
一人挑着箩筐,上边儿两个敞口的簸箕,上头覆着白布,里头是棕黄油亮的蜜麻花。
这蜜麻花叫麻花,其实像个耳朵,所以也叫糖耳朵。
蜜麻花最有名的就是南来顺,这小贩猴精,不但碰着南来顺的瓷,还专门冲着袁凡叫,精准筛选客户。
见袁凡回头,小贩有些谄媚地笑道,“先生,太太,来点儿蜜麻花,包您生活甜如蜜,膝下儿女俊如花……”
嚯,这话说的,唐宝珙的脸色比那蜜麻花的糖色还重了。
袁凡哈哈一笑,掏出一块银元扔过去,“称一斤吧,多的赏你了!”
周作人的书房并不大,很是素雅。
一张书桌,一张书柜,一张博古架。
几净窗明,一尘不染。
墙上挂着一幅横幅,题的是斋名“苦茶庵”
,笔致风流,是北大教授沈尹默先生的手笔。
周作人的书房,原来是叫“苦雨斋”
,现在换了个地方,改个名号,也是应有之意。
鲁迅直起腰来,默不作声。
许广平看着鲁迅收拾出来的东西,小小的一堆,她都能够轻松对付。
许寿裳看着周作人,脸色不豫,“启孟,应该不止这儿吧?”
他可是知道的,鲁迅收藏的门类繁多,不但有古籍善本和金石碑拓,也有陶瓷唐镜,还有国外的油画版画。
砖塔胡同的新居狭窄简陋,不好保存,他珍藏的东西,大多都还放在八道湾的中院,怎么可能就这么一点儿?
周作人冷声道,“许先生,这儿是寒舍,莫非您比我还要门清?”
这话就不太好听了,称呼都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