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飞剑这个揍性,袁凡倒也没被吓着,上次捅了紫虚之后,飞剑也是熏熏然的。
只是,上次算是喝了一斤青岛,今儿这是喝了一斤牛栏山。
那止儿是这么大补的么?
袁凡不禁有些期待起来。
他当时之所以不讲武德的强上,就是在他望气之下,那止儿不是人。
只有九分的人气,人气中间藏着的,竟然还有一分物气。
气呈苍翠,那是木气。
那还说什么,紫虚就是那瘿钵,紫虚的道童,还特么不是人,趁早搞死。
至于说什么金丹九转的大祸,袁凡更是懒得去想,要是什么都瞻前顾后,想东想西,那就什么都别玩了。
他最喜欢八大的《安晚册》,那么大块巨石,阴影笼罩,那一根小草就不活了,被吓死了?
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请郭汉章走趟壬字镖。
总的说来,白云观的事儿算是翻篇了。
那乌莠道人是个明白人,以后应该不会有嘛狗屁倒灶的事儿。
“化干戈……呵呵!”
乌莠说话说半截,只说“化干戈”
,后面那“为玉帛”
却是不说,想来是认出了吕祖飞剑。
吕祖传人,这没法认。
王重阳是吕祖传人,丘处机也是吕祖传人。
碰到这么个吕祖传人,乌莠道人怎么认?
不尴尬的么?
老死不相往来最好。
明白人就好,袁凡就喜欢明白人。
这世上的麻烦,十成之中倒有九成九,都是因为有人脑子不明白。
他收好古籍,笑吟吟地负手前行,看着是闲庭信步,其实马踏流星,快捷无比。
不多时,便到了前门,站在金台旅馆楼下。
二楼的窗户半开,还是去时形状。
袁凡退后几步,还是狐媚猿攀,落地无声。
外间的鼻息之声还是那么匀称悠长。
袁凡摇摇头,尔等能如此酣然高卧,都是因为有我在负重前行啊。
除衣,睡觉。
一觉好睡。
睡得好,吃得也多。
袁凡带着二人吃早饭,他是早早就吃完了,那两位还在吃包子。
袁凡不由得想起抱犊崮的饭桶,不知道那个小土匪过得怎么样,能不能吃上一顿饱饭了?
“袁先生,有日子没见了,别来无恙?”
几声军靴踏步,厅中来了两个当兵的,一个军官走了过来,冲袁凡抱拳笑道。
“呦,纪营长,托您的福,我过得还成。”
袁凡微微一怔,笑呵呵地拱拱手。
来的是个熟人,曾经的黎元洪卫队队长,如今的曹锟卫队营长。
纪进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