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儿这会儿也不头晕了,在廊前的楣子上坐下,平静地看向空气,“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空中传来袁凡的声音,“你不是人。”
这个回答很怪异,止儿却似乎是听懂了,“我叫止儿,意思是金丹九转,到此为止,你这一剑,会为你招来大祸!”
空中的声音比他更平淡,“道家守“止静”
之道,非止不能得静,我倒是觉得,只有你止步了,我才能得这个清静。”
止儿身上的紫光散尽,不再说话。
与北房中的紫虚一模一样。
袁凡走到廊前,拿起丹书,揣到怀里,淡声问道,“乌莠真人,咱们这干戈,化还是不化,止还是不止,静还是不静?”
乌莠脸上有些难堪。
自家理亏,赔礼也就罢了,当面杀人,杀的还是方丈院的道童,他们还没阻住。
这让他们情何以堪?
“方丈,不好了!”
突然,方丈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道人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惶恐。
“到底生了何事,你的道都修到哪里去了?”
乌菟正郁闷着,又来这么一出,恨不得上去踹那道人一脚。
那道人是玉皇殿的守殿道人,听乌菟一吼,浑身更是哆嗦,“方丈,监院,玉皇殿上那块大匾,突然碎了!”
“玉皇殿的大匾……哪一块?”
乌莠有些懵。
玉皇殿有三块大匾,可不要是那一块啊!
守殿道人哭丧着脸,“就是康熙爷御笔亲赐的那块,紫虚真气大匾啊!”
咝!乌莠和乌菟两人面面相觑,齐齐扭头,看了看止儿,眼底闪过骇然之色。
“噤声!吵什么?”
乌莠轻喝道,“你现在就回去睡觉,什么事儿都没生,听到没有?”
“欸欸!”
守殿道人连声应道。
“你听到什么了?”
乌莠又问。
守殿道人定了定神,“我什么都没听到,玉皇殿上的大匾还在那儿,好着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