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够那老东西喝一壶的!”
马铁头眼底藏着一丝得意,“听您的吩咐,外圈这九处爆点,我都是往内爆的。”
他两手张开,突然力,两个拳头往中间对冲,“噼啪”
一声,空气炸响。
“看到了吧?一拳往里爆,一拳往外炸,别说他是肉身凡胎,就真是孙猴儿在圈子里头,也得崩掉他那一身猴毛!”
马铁头跟袁凡解释一番,突然肃容道,“摁下机关,两秒便会起爆,您有法子跑开吧?”
袁凡抬头看着银杏树,心里盘算着距离,“摁下之后,要能躲到那边屋脊上,应该没问题了吧?”
那处屋脊是这院子的邻居,院墙隔的不远,家境很殷实,那宅子虽然比安三爷这套要小,但也占了三亩地。
马铁头稍一迟疑,袁凡眼睛瞪了过去,“嗯?”
“没问题,没问题!”
马铁头赔笑道,嘴里含了半截话,又吞了回去。
他现在算明白了,这位爷一身功夫,比他还强几分,挨两下也没嘛大事儿,就当松松筋骨。
“行了,这趟辛苦马师傅了!”
袁凡掏出两张一百块的庄票,塞进马铁头的手里,“张家那边儿快要动身了,我就不留你了,等你们凯旋,我再请你喝酒!”
张勋那边已经收拾妥当,就在明天动身,周口镖局的今时不同往日,为了这趟镖,郭汉章将能动的人手全部调动起来了。
马铁头这么一把好手,自然不能落下。
“谢袁爷赏,您敞亮!”
马铁头眼睛一亮,看到票子,笑容似乎都正常了。
两人回到中院,马铁头又啃了两个猪蹄,再拎着一只烧鸡走了。
袁凡也随便对付了两口,啃着猪蹄在四周巡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没毛病!
吃完饭,净手之后,袁凡回到书房,将那大包解开,打里头拎出一人来。
“窦掌柜,天亮了,该醒醒了!”
那人慢悠悠地睁开眼睛,正是送御马的窦而敦。
他没了舌头,没法子说话了,喉头中“荷荷”
几声,眼神中透着哀求,那意思都不用言语,您行行好,赶紧弄死我得了!
袁凡呵呵笑道,“别急别急,快了!”
他踅摸出一套衣裳给窦而敦换上,这套湖色的长衫,那天在京城参加冯六的堂会,就是穿的这身衣裳,紫虚是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