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凡起身走到门口,叫了一声。
博山小跑过来,“袁爷,您有事儿?”
“去门口买俩馃子回来,要现炸的!”
博山应声去了,袁凡转身笑道,“早上才吃了半碗馄饨,没饱,还得来点儿。”
不多时,院里“噔噔”
的脚步声,博山捧着俩大馃子回来了,一边走一边换手,真是现炸的。
袁凡接过馃子,“吭哧”
咬了两口,拐到书房拿了几块墨条回来,“靳公,我给您变个戏法儿。”
靳云鹏捏着胡子,默然看着他,不发一言。
袁凡凌空架起一根馃子,“啪”
地往上面搁了一块墨条。
馃子微微一颤,稳稳当当,不愧是津门大馃子,跟金刚杵似的。
袁凡点点头,“啪”
的又往上面搁了一块墨条。
“咔!”
馃子给力,虽然响了一声,晃了一下,但还是架住了。
“靳公,您瞅准了,三度来了!”
不用袁凡提示,靳云鹏也明白了袁凡的意思,有些紧张地瞪着那根馃子。
“啪!”
袁凡一松手,第三块墨条刚落下,那馃子便再也支撑不住,“咔擦”
一声从中折断。
“哗啦!”
三块墨条稀里哗啦地滚了一地,摔成几截。
靳云鹏脸色一变,掐断两根胡子,“果然……还是不行么?”
“靳公,我柳庄秘传中,记载有桑弘羊的骨相。”
袁凡“吭哧吭哧”
啃着馃子,“咯吱”
作响,跟嚼脆骨似的。
“那桑弘羊也是如此,骨相极贱,而面相极贵,与您如出一辙啊!”
“咝……桑弘羊?”
靳云鹏两腿一软,一屁股坐了下来,往后一仰,贴在椅背上。
他如何能不知道桑弘羊?
出身于极贱的商户,却凭借搞钱的能耐,逆流而上,突破了汉代商贾子孙不得为官的天条,侧身顾命大臣。
一辈子都是搞钱,打仗,搞钱,打仗,不知进退,到了七十五岁,落得个身死族灭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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