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耐一亮,院中霎时一静,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
声。
伸着脖子的土匪们个个目瞪口呆,连周天松拍打盒子炮的手指也僵在了半空。
这帮土匪,提笔如举鼎,让他们正着写个“一”
字儿都费劲,哪里见过这个?
他们都是睁眼瞎,让他们看字儿,当然分不出个好歹高下,但他们会看派头。
就袁凡挥洒自如这派儿,比起那些饱学的秀才公来,还要强出不知多少。
“这字儿不赖!”
“嚯,倒笔书!”
四周阵阵惊呼喝彩,土匪们不识货,可在场的肉票却不乏见多识广之辈,知道袁凡这可是真功夫,不是那些跑江湖的腥活儿。
袁凡右手一引,“参谋长,请!”
周天松点点头,对袁凡道,“先问父母。”
袁凡颔首,援笔在纸上倒写,一挥而就。
火光之中,众人一看,写的一行是十个字,“父母双全不能克伤一位”
。
周天松看着袁凡道,“周某福薄不幸,堂上双亲只有一位健在。”
袁凡点点头,他不能言语,只得用毛笔在相语上一点,给相语断了个句读。
“父母双全不能,克伤一位。”
人群中有人一念,顿时就有人喝彩。
原本看这先生年轻,多少有些轻慢,现在看来这先生年纪虽然不大,能耐是真不错。
周天松不动声色,“相的不错,我那双亲,的确是健在一位,过了一位,那敢问老合,过的是哪位呐?”
他的话音刚落,袁凡的相语已经写好了。
这次是五个字,“父在母先亡。”
“父在母先亡!”
周天松一气念了下来,点头道,“家严确实先走了一步,先生好本事!”
连续过了两次手,周天松面皮柔和了一些,口气也从“老合”
变成了“先生”
。
“嚯,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都不让言语了,还能算得这么准,军师都没这能耐吧?”
“神奇的东方占星师,他们不用听从宇宙的安排吗?”
“……”
周天松伸手压了压,待噪音下去,“二问妻宫,我有妻无妻?”
相语出来,纸上是六个字,“鳏居不能有妻。”
“鳏居,不能有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