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黄大文也顾不得脑子里想的东西了,他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脸上的表情很是无奈。
“你知道你师兄们的出身吗?”
“额……”
余文慧想了想,貌似师父还真说过。
“他们都是社团出身?”
“对,社团出身。”
黄大文看着窗外点了点头,那整洁,干净,没有矮骡子游荡的街道,让他神情有些许恍惚。
“我以前就是社团出身的,只不过,我不想再沉迷于拿刀劈友,也不想有一天死在街头。
所以我自学了法律,硬生生的在港岛律师界闯出了一片天。
闯出来之后,很多社团的人都让我帮他们打官司。
钱很多,但我只有一个人,实在是分身乏术。
因此,我就挑选了一些想学,但又因为出生,环境和家庭因素,没办法去学的小年轻。
那些人,就是你的师兄们。”
黄大文说到这儿,转头看着余文慧。
“从小混迹于江湖,让他们小小年纪就很机灵,也很懂的察言观色,很多人都能说会道,都是当律师的好苗子。
但也因为这样,他们更知道江湖的残酷,也更知道富豪和社团之间的差距。
而阿耀,就是在港岛江湖和富豪圈层里,那个独一无二的最高峰。
在以前的时候,一个富豪要想让一个人死,那这个人基本就活不成。
社团也一样,谁也不知道,会有没有想出位的新人,突然出现在一些江湖红人的身后,捅他一刀。
他们经历了最底层那种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概念,虽然因为我而有所改变,但依旧被他们铭记在心。
哪怕是长大了,见到张家耀这种黑白商三道都说一不二的人,同样话说不利索。
这是心里阴影,只能靠他们自己去客服的。”
“这样吗?”
余文慧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她不是很能理解,但也记在了心里。
对此,黄大文也没说什么。
这是社会达尔文理念和东方罗马文化的冲突。
那个时候,那些人太小了。
他们不知道什么叫社达理念,但他们知道,那和小时候学到的东西不一样。
要是一直这么长大,没人干涉的话,那他们大概率会形成一套江湖的三观。
但黄大文不是干涉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