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您好,确实是第二次见面了。”
余文慧连忙放下手里提着的两个袋子,有些尴尬的和张家耀握了握手。(电影,洗黑钱)
她尴尬,也不仅仅是因为手里帮忙“品鉴”
的好酒,还因为之前的时候,她又帮马会那些人,跑去西九龙问过案子。
之前就说了,马会金库大劫案得时候,马会的律师,天天堵在西九龙问案子。
不投诉,不妨碍公务,就纯烦人。
更巧的是,余文慧当初烦那些人的时候,张家耀也在场。
虽然做律师的时候,自己师父黄大文教给她的第一个秘诀就是脸皮厚。
但这个时候,余文慧也是真尴尬。
脸皮,终究是没练到家。
可她脸皮薄,黄大文就不一样。
啪!
“手就别握那么久了,阿耀啊,你都有这么多夫人了,可别惦记我徒弟啊!
她可是我师门里的一枝花啊!追她的人,得排到约翰牛去!”
黄大文一巴掌拍在张家耀手上,还煞有其事的拉了拉余文慧。
这下子,余文慧是更尴尬了。
“嘿!你个老小子。”
不过,张家耀倒是无所谓,他有些好笑的指了指黄大文,转头示意了一下余文慧。
“余律师,别客气,坐。”
他也没去搭理嬉皮笑脸的黄大文,而是倒腾着功夫茶,有些同情的看着余文慧。
“余律师,摊上这么个师父,很头疼吧。”
“没有没有。”
余文慧连忙摆了摆手,看了眼自己师父后,接过张家耀递过来的茶杯,还小声的道了一声谢谢。
“师父对我挺好的,我从师父身上学到了很多。”
“啧,这真是,歹竹出好笋了。”
张家耀笑了笑,又对黄大文挑了挑眉。
“难得啊,你总算是找了个和你其他徒弟不一样的律师了。”
黄大文这人,虽然是大律师,但更是个讼棍!
而且,这人还是社团出身,早年间是正儿八经拿刀劈友的那一种。
现在的话,在江湖上辈分极高,还经常帮社团一些人打官司。
他的那些徒弟,基本上都是社团出身,但又有天赋的人。
虽然同样尊师重道,但在面对张家耀的时候,很多都不怎么敢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