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和脸色一僵,但抽了一口雪茄之后,又摆出了一副笑容。
“鱿鱼资本和约翰牛一起,他还能如何?
现在还不是97年,他张家耀,也只是个暴户而已!”
“那就麻烦利先生搞定那个暴户了。”
十六夫人已经不想和他谈了,拿起手包,直接扔下一句话。
“我不管你想干什么,马会的人利益,我们要三成。
马会什么时候让利,金库大劫案得劫匪,什么时候抓到。”
说完,十六夫人转身就走。
利和也没让人拦着,他就这么看着十六夫人离开,但眼中那迷蒙的眼神,却瞬间变得清明。
“可惜。”
利和叹了口气,同样把雪茄按在了烟灰缸里。
演戏嘛,谁不会。
挑战张家耀的事情,他就想试探一下而已。
只可惜,十六夫人不上当,他也没办法。
要是十六夫人有半点松口的意思,他就能先斩后奏,直接把鱿鱼资本和约翰牛一起拖下水,让他们和张家耀斗。
鱿鱼资本对利家的看法,利和也清楚。
但风浪越大鱼越贵,富贵险中求。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他太懂了。
真斗起来了,利家浑水摸鱼的话,未尝不能恢复以往的荣光,甚至还能更上几层楼!
只可惜啊,有人不上当。
不过,利和也说不上失望,他就是想试试而已。
这一次没成功,那下次再说。
当天晚上的时候,利和就和十六夫人通了电话,直接同意了十六夫人那分三成的想法。
而电话挂断之后,十六夫人立马拿出一部卫星电话,直接打到了南棒。
“我这边儿事情结束了,把替罪羊放出来吧。”
……
南棒,釜山。
季炳雄像具尸体一样躺在集装箱里面。
他已经记不清,他在这里面住了多久了。
最开始的时候,他以为自己会先达到泰南德,等到了泰南德之后,才会想办法去南棒。
但人生啊,有的时候就非常的奇妙。
他直接跳过了过程,就这么达到南棒了。
听着集装箱外面,有人路过时叽里呱啦的南棒语言,季炳雄的心,早已经沉到了谷底。
还没上岸就晕了。
醒过来的时候,他的头已经包好了一层层的纱布,甚至还能清楚的感受到,脸上的麻药消退后的疼痛感。
季炳雄知道,他被莫名其妙的带到了南棒,又被莫名其妙的做了一场整容手术。
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现如今那张脸,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脸上的纱布还没有拆封,平时有人过来送饭的话,也是三人持枪警戒。
吃完之后,还会回收所有东西。
整个集装箱里,除了一张床和被子以外,就只有几本龙虎豹,和一个被拼接好的移动厕所。
监控随时都关注着他,一举一动都在被掌控之中。
季炳雄自己也感受过,脸部的刀口,基本上已经在恢复的最后阶段了。
刀口处痒,随时也有人进来给他打恢复伤口时用的药物。
他不知道那些人究竟要干什么,甚至他都不确定,究竟是不是张崇邦在算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