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队对社团来说,那确确实实是天克。
属于是猫抓老鼠了。
但老鼠这个东西,它是正儿八经比猫要多的。
而且吧,有些南方的老鼠,它就没那么怕猫。
此事,在某个当警长的奶牛猫那儿亦有记载。
某个一只耳朵的老鼠,就跑到南方找舅舅了。
而矮骡子,那同样如此。
有怕警队的,就有不怕警队,还胆子特别大的。
这种胆子特别大的,在现一直没办法让自己手底下的酒吧重新开业之后,就选择了另一个最符合他们利益的办法。
直接抢地盘!
不能因为警队插手,就连地盘都不要了吧!
之前死了这么多头目,好些小社团撑场子的人都没了。
这个时候不抢地盘,还等着干嘛呢?
不让他们动枪,那不动枪不就好了!
至于警队同不同意?管他呢!
之前说了不让动枪,可没说不让抢地盘!
法治社会,还能把他们打死吗?就抢地盘,又能怎~么样?
但是呢。
“砰!”
黑暗中传来一声枪响,一个冲在最前面,打人最狠的矮骡子,就这么捂着胸口倒在了地上。
肺部中枪,一口一口的鲜血一个劲儿的往外冒。
但在场的人,却都没一个人敢动的。
就连那个胆子最大,自持不怕“警队”
的人,都两股战战的把我众人护至身前。
他明白,事情好像有些不受控制了!
……
“嘭!”
“咚!”
“猖狂!太特么猖狂了!简直是狂妄!”
李树堂那叫一个火大,直接指着港岛本岛总警区的鬼佬总指挥就开始骂。
“我之前有没有让你严肃的警告他们?你就是这么严肃警告的?
查了这么多天,不仅没把那个在总部开枪的人给查出来,现在居然又动枪了!
你就是这么办事儿的?你就是这么管理港岛本岛总警区的?”
“sir,我……”
“别你你我我的,我现在不想听你的任何解释。
我也不管你在那些社团那儿收了多少钱!
三天时间,我就给你三天时间!
三天时间,你要是找不回港岛警队的面子,你就自己滚回约翰牛!
现在,给我滚出去!no!”
劈头盖脸一顿骂,李树堂看着这个肥头大耳的鬼佬擦着汗走了出去,依旧觉得不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