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警视厅里也有他的人……”
话没说完,但其中的意思,在场的四个人都懂。
住友家的家主拍了拍海部君树的肩膀,表情也说不上来,隐约间甚至带着些许怜悯。
“海部君,有空的话,来住友家坐坐。”
“好。”
海部君树表情不变,笑着点了点头。
等送走这三位之后,他一下子板起了脸。
他有想过,要不要在这件事情上,给村田富来一个狠的。
但一想起皇宫里那位半死不活的人,他心里就膈应。
那位一死,再加上股市崩盘和地产泡沫的事情,他想连任,是真的很困难。
这一次把村田富压下去了,可下一次呢?
可别忘了村田富和谁交好!
张家耀会在脚盆经济崩溃之后救市的消息,他也是知道的。
有张家耀在,村田富迟早也会起来。
与其这个时候捅刀子,还不如交好卖个人情。
“村田富,还是得见一面才行啊。”
政治嘛,妥协的艺术罢了。
……
而这件太子遇害,足以引起脚盆震动的事情,也在海部君树这个小会议之下,化为了无形。
太子的弟弟,一跃成为了新的太子,皇位直接从天而降。
鸟山正雄也是高兴的不能自已,接到命令之后,直奔警视厅抓捕怪人二十一面相的前线。
直接更改了那位住院长官的抓捕方案,让更熟悉地下管道的偷渡客协助抓捕。
仅仅过了十八个小时,就在东京的地下管道内,击毙多名,并逼得其中三位怪人二十一面相的成员,引火自焚。
自此,引起脚盆恐慌了好久的怪人二十一面相案件,不那么圆满的告破。
在其中,还现了怪人二十一面相多个投毒计划。
看起来,好像很多人都很满意。
村田富满意,鸟山正雄满意,侥幸成为新太子的亲王满意……
可前太子的儿子德仁,却在这一天,看着屋外的夕阳,愣愣的不说话。
在极短的时间内,他体验到了人生的参差。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
但他却记得,自己的叔叔告诉他的,关于自己父亲遗体的处理方式。
“父亲,没想到吧,您死了,居然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
听着耳边母亲压抑的哭泣声,德仁的眼里,对着周围的一切,都不自觉带上了一股厌恶。
他突然觉得,这一刻的脚盆,烂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