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山正雄笑容不减,但双方的眼中,都多了些许认同感。
同病相怜。
都是背锅侠,那共同话题可太多了!
……
中午11。3o分,鸟山正雄写下一份详细的报告,以及一份抓捕怪人二十一面相的行动规划,递交给了上面。
这其中,包括了怪人二十一面相潜藏在东京地下管道的调查报告,以及征集熟悉地下管道的偷渡客协助寻找怪人二十一面相藏身地的计划。
11。45分,鸟山正雄准备参加新闻布会,对封锁东京地下管道的情况,并抓捕了其中一位怪人二十一面相匪徒的事情,对外做出详细的说明。
12点整,鸟山正雄的上司从医院中痊愈,替代鸟山正雄参加新闻布会。
并在布会上,大力歌颂自己带病上任的精神,和自己在这个案子之中的功劳,还直言,自己要上一线,亲自带队抓人!
下午1点整,东京地下管道的部分地区被封锁。
1。3o分,大批警视厅的警员,携带装备进入地下通道。
这里面,没有熟悉地下管道的偷渡客。
晚上7点16分,所有进入地下通道的警员从里面撤出,没有任何现。
当晚,警视厅开始调集,曾经在地下管道里进行过维修和清理工作的脚盆人。
第二天早上8点,更多的人再次进入其中,当天晚上7。56分撤出。
他们现了那个被氰化物毒杀的右翼政客的中毒原因了。那个政客家下面的地下通道里的管道,有被破坏后再次修复的痕迹。
除此之外,就只现了少部分生活痕迹以及曾经装有氰化物的瓶子了。
第三天早上7点,再次进入……
整整五天时间,整个案子,陷入了停滞。
怪人二十一面相的遗留痕迹,从第二天开始,一直都有所现,但就是找不到人。
并且,那些曾经在地下管道中工作过的脚盆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熟悉地下管道。
警视厅的人,有些人知道其中的原因。
因为这几年脚盆经济腾飞,股市里随便就能够捡钱的辉煌,让脚盆人不愿意去干这种又苦又累,还脏乱差,臭气弥漫的工作。
假如雇佣一个脚盆人去清理,要花费1o万日元,那雇佣一个偷渡客,只需要三分之一的钱,甚至更少。
长时间不去地下管道工作,记忆也是会消退的。
但警视厅的人,没谁去告诉那个从医院痊愈归来的长官,就连警视厅的老大,也没去告诉他。
你这位长官,不是带病上任嘛!不是一直都在强调自己的功劳嘛!那就按照你这位长官的意思来呗!
不是要上一线,亲自带队抓人吗?
真以为带个秘书去大巴车里休息,没人看得见吗?
没人会喜欢一个,有事儿装病,没事儿就抢功劳,瞎指挥的上司。
反正出事儿了,也是这个长官指挥的,和他们这些执行者有什么关系呢?
这是一种默契,也是一种站队。
因为他们都想进步!
可到了第六天,事情就出现了些许变化了。
在地下通道里搜查的人,现了又一处遗留了氰化物的管道区域。
而这个管道区域的正上方,是皇宫!
“砰!”
“长官,不好了,我们现……”
警视总监猛的推开办公室的大门,但看到长官和那个大波浪秘书的亲密动作之后,又立马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