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咦西八~我的椅子!你赔我!那可是我成套买的椅子!我最喜欢的椅子!”
带着浓郁血腥味走出来的雷耀扬很无奈。
金富过交代了很多。
几刀下去,这个老毕登把他六岁尿床的事情都给交代了。
关于他们这群遗老遗少背后的组织协和会,那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全都给抖搂出来了。
骨头软这一块儿,那是正儿八经的遗传了。
但这都不算什么。
雷耀扬无奈的是,为什么丁青在他办完事儿之后,就开始揪着那个椅子不放呢!
不就是审问的时候,那个金富过尿了嘛。
多大点事儿啊!
“你那个椅子不就是制式套嘛,再买不就完了嘛!
还要我赔钱?你抠不抠啊!”
“那你别管!”
丁青才不管那么多呢,手一伸就开始要钱。
“千金难买我愿意!赔钱!”
“靠!”
雷耀扬狂翻白眼,一巴掌拍在丁青手上。
“说吧,你到底想干啥!”
“嘿嘿,还得是你啊。”
丁青眼珠子一转,连忙拉着雷耀扬走到了一边。
“耀扬,和金富过联系的那些人,尤其是在南棒的那些成员,急着杀吗?”
“不急啊,一群跳梁小丑而已,也就是这金家父子惹到我了而已。
再说了,要不要杀,我得问问耀哥再说。”
“这样啊~”
丁青听到这话,立马推开了雷耀扬。
“那你没用了,一会儿记得赔我的椅子!”
“艹!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翻书都没你翻脸快!”
雷耀扬脸色一黑,一脚踢在了丁青屁股上。
但那股子好奇,还是让他有些心痒痒。
“不是,你问这事儿,到底是想干嘛?”
“想知道?”
“当然了。”
“那你赔我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