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放过我,我什么都能答应!”
陈泰的姿态已经低到尘埃里了,但徐江只是静静的看着,还很悠闲的喝了口酒。
“泰叔啊,你这是什么章程啊?我怎么有些没听懂呢?
放过你?你有做过什么违法的事情吗?还是说,你帮别人做过呢?”
听到这话,陈泰二话不说的喝完杯子里的酒,又再次倒满,做出了和之前完全一样的动作。
“徐老哥,我不奢求什么东西,只要您能递句话上去,我手里有一个账本,都可以交给您!”
这话一出,徐江手指头动了动,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陈泰一眼。
这老东西,能屈能伸,也是真的狠啊!
手里的账本?那不就是他给那些靠山送了多少钱,送了多少女人,干了多少脏事儿的催命符嘛!
甚至徐江都能够肯定,陈泰这个老东西,绝对把自己摘的一干二净,全都推到了他那些心腹的身上。
弃车保帅,也是够果断的!
“老陈,你就这么肯定,就这么一个账本,就能救你的命?”
“不一定。”
陈泰又一次喝完满满一大杯酒,并第三次重复那个倒酒,举杯过头顶的动作。
一举一动之间,把自己的态度摆的特别正,就突出一个想活命!
“徐老哥,账本不一定猛救我的命,但留着我,拉下来其他人,却猛救我的命!
我活着,我能稳定京海那些大大小小的混混!
最起码,乱了,也会是有秩序的乱!谁不讲规矩,就可以抓谁!”
说这话的时候,陈泰手都是抖的,甚至不少酒水都洒了出来。
但徐江听完,却一下子沉默了。
这些年,他和林耀东走南闯北,见过不少威风一时的大混子,也见过不少一夜之间锒铛入狱吃花生米的狂人。
8o年代那档子事可才过去没多久,但沿海这一片儿,想让一个城市完全的干净,那是想都不要想。
他可是很清楚,自家老大张家耀这么威风的人,都是花了一番功夫,让港岛三个社团跟他混,才让港岛东西九龙那一片保持了稳定。
这期间花的钱,制造的就业岗位,那都够京海完全变个样了。
就这,都还赶了好些人去海外,去港岛本岛才行。
这还是黑白商三管齐下的结果。
徐江心里清楚,陈泰要是倒了,就算白江波出来了也守不住地盘。
京海这个地方,该乱还是得乱。
他倒是守得住,但他不可能为了这种事把自己染黑。
想到这儿,徐江也没说话,只是不紧不慢的用手指敲击着桌子,顺便在系统里和祁同伟加紧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