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酒杯,张家耀点上一根烟,又给港督递了一根。
“嘶,呼。”
“这不就是你们搞出来的事情嘛,我不同样把港岛本岛留给了你们吗。”
“的确。”
港督吐出一口烟雾,但表情却并没有多好看。
“但张先生,你应该明白港岛对约翰牛的重要性。”
“所以我给你们找了天竺的渠道。”
张家耀就这么望着港督,甚至伸出了手指,一边掰着手指,一边细数着天竺的优点。
“地广,人多,上层还亲近你们,下层还不会反抗,多好的地方啊。
我始终搞不懂,为什么你们以前会放弃天竺那个地方。
反正就是为了赚钱,和婆罗门一起搜刮底层多好。
对那些陀罗,达利特来说,这辈子不就是为了受罪,下辈子投胎去婆罗门嘛。
非要死磕港岛?你们这些年还没有看清楚,港岛不是你们的港岛吗?”
“我知道,但这是上面决定的事情。”
“所以我给你们留了面子了。”
弹了弹烟灰,张家耀摊了摊手。
“港岛现在是我的地盘,我配合你们,把一些蠢货锁在港岛本岛。
你们完成了你们的任务,我完成了我要的稳定,多好。
就是因为稳定,我的钱才花的出去,还能花的有价值。
也因为稳定,我的钱花出去了,也能从衣食住行各个方面收回来。
我买了港灯,还买了中电,但只有稳定,才能让这些生意长久的赚钱。
所以,港岛本岛哪怕再乱,它必须,也一定要保持表面的稳定!”
听到这句话,港督借着烟雾深深地看了张家耀一眼,又转头看向了外面的风景。
“副处长的位置,我可以给出去,但这件事情,希望张先生不要进行报道。”
“没问题,一个招呼的事情。”
张家耀十分干脆的答应了,这事儿上不上新闻都不重要。
厌恶鬼佬的人,没这新闻依旧会厌恶鬼佬,黄皮白心的人,有这新闻依旧向往约翰牛。
“但说真的,港督先生,我并不觉得港府那些人会规规矩矩的,在规则里跳舞。
人类从历史中吸取的唯一教训就是,永远不会吸取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