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祖挑了挑眉。
对于这个黄生秋高级督察,关祖听了之后,虽然觉得意外,但却是符合西方的国情。
毕竟西方那边儿的上层,本就有共妻制的传统。
从西方古代开始就这样。
为什么中世纪的欧洲贵族以得梅为荣?还不是圈子太乱,他与他,他与她,他与另一个她之间的相互关系,让梅这玩意儿传播的太广了嘛。
都是一个圈子的,互相传染之后,为了掩盖其中的龌蹉,自然就把病毒宣扬成荣耀了。
就算是现在,但凡去仔细查一查就知道了,有不少西方一些富豪的老婆,和其他的富豪同样有关系。
这就是投名状,“献祭”
自己所珍视的东西,老婆,孩子,或者事业。
鹰酱和约翰牛那边儿,之所以没有什么华人富豪能够长久的存在,就是因为融入不进去。
一方面是文化的不同。
另一方面则是,都这么有钱了,还要去给那些鬼佬当狗,还是没有尊严的狗,那跑去西方的意义在哪儿?
更多的一方面则是,华人对血脉看的更重。
自己的孩子不是自己亲生的,这谁受得了?
反正关祖就知道一个小传闻,目前鹰酱政坛的级新人克林盾的女儿,很有可能不是自己的,而是他老婆拉希里和她的男闺蜜韦伯斯特的孩子。
因为克林盾貌似是个不孕症患者,而且他女儿还和这个韦伯斯特长的很像。(真有这个爆料)
就这事儿放在东方,但凡有点儿血性的都忍不了。
哪怕变态如脚盆人,都很有可能先隐忍,然后暗地里报复。
反正关祖就是,不理解,不接纳,也不尊重。
“就他吧,我会安排的。”
“行,那就交给你了。”
陆启昌举了举手里的雪茄,对着关祖笑了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而几天之后的晚上,在鬼佬把那批“销毁”
的面粉重新卖出去以后,一个消息通过几个毒虫线人,传到了黄生秋的耳朵里。
“嘶,港岛本岛那些社团的粉仓?”
听到自己这几个线人的消息,黄生秋都惊了。
他就是随便问问,居然给他这么大的惊喜!
那是粉仓吗?那是钱啊!
这么多面粉,他要是把粉仓给扫了,到时候上面的鬼佬再卖出去,就算他只能喝点儿汤,最少也有几百万吧!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可是融入那些鬼佬高层圈子的好机会!
他为什么大晚上还跑来找线人,还不是因为他家里有客人来了嘛!
他不好回家去,也只能来外面找些应召女郎过过瘾。
黄毒是很难分家的,这些毒虫线人,就是他找应召的时候认识的。
“把这消息保密。”
直接从钱包里掏出几张大金牛递给了面前正一直吸鼻涕的线人,黄生秋的脸上带着一股压抑的喜悦。
“这是线人费,这件事情,别告诉其他人。”
“放心黄sir,吸……我又不傻,跟你混,有钱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