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个人是背后中弹,根据伤口的简单判断来说,这两人应该是被手枪打中。
我们现在还不能确定,这两人是被敌人偷袭,还是被同伴开枪击毙。”
说着,关祖话锋一转,笑眯眯的看着十六夫人。
“夫人,这些人你都认识吗?”
“无可奉告。”
十六夫人依旧是这句话,但捏着照片的手指已经因为用力而有些白了。
这一瞬间,她想了很多,其中就包括劫匪在大屿山露过面的消息。
她已经能确定,这个消息就是陷阱,就是等着她往里钻的。
只是她没去,派了心腹过去而已。
甚至现在,她都不能确定,自己的心腹,到底是不是全都忠心于她了。
作为资深特工,她通过照片就能够大致确定,关祖说的这两人,确实是死在了自己人的手里。
“关sir,这是政治部的事情,政治部可以自行解决。”
“当然。”
关祖点了点头,也不在意十六夫人的冷脸。
他只是又拿出了一张照片和特别警队的证件,就这么放在桌子上。
“如果只是政治部的案子,那么西九龙不管,但很可惜,这不仅仅是政治部的案子。
脚盆火红军的人出现在港岛,而且,政治部那些尸体现场,出现了火红军的消息。
一边是约翰牛的情报机构,一边是名满世界的恐怖组织……
夫人,你现在还说,这是政治部自己的事情吗?”
十六夫人看了看特别警队的证件,又看了眼那张猎户座的三颗星的旗帜照片,脸色异常难看。
“你确定?有些话说出口了,你就得为之负责!”
“当然。”
关祖熄灭烟头,双手合十,神色如常的说着证据。
“冈川冲,脚盆人,在运钞车劫案之后离开了港岛。
我的线人告诉我,他们的船是向着脚盆去的。
我们在他住的家里,现了这张旗帜,还有不少来自中东的信件,但里面有谜语,无法破解。
我这儿还有冈川冲离开港岛的照片,夫人要看看吗?”
“不必。”
十六夫人连续几个深呼吸,表情很是阴翳的看着关祖。
“既然运钞车的案子是这伙人做的,那以你们的情报,应该早就现了他们吧。”
“无可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