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恭敬的鞠了一躬,拿着邀请函就走了出去。
当晚,秘书就带着人在新罗酒店里见到了这伙胆大包天的港岛黑帮。
但相对于南棒的黑帮,托尼等人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暴徒!
“托尼,安南人,曾是洪兴庙街话事人,后又跟从张家耀先生来到南棒。
并带领一大批港岛黑帮成员打败了釜山的黑帮,成为了釜山当地最大的帮派。
那么,托尼先生,你能告诉我,一个黑帮份子,有什么资格和我们谈呢?
还是说,你代表的,是其他人呢?”
“先生,不用试探了,我只代表我自己。”
托尼表情不变,为秘书和自己倒了一杯酒,又自己先干了一杯。
“如果您了解港岛,您就应该知道,我们这伙人,只是一群在港岛待不下去的好战分子罢了。
对港岛来说,我们是开拓海外地盘的先锋。
但对我们自己来说,我们却是……弃子。”
托尼又喝了一杯酒,并从身旁拿出了一个箱子打开。
打开一看,里面却是一幅有些抽象的油画。
“这是一幅毕加索的《梦》,这幅画,我想要很久了,而它的价值,应该在十亿韩元左右。
就是不知道,阁下能否割爱?”
听到这话,秘书原本想拿酒杯的手都抖了抖。
十亿,他有吗?没有!
别看他是卢卡卡的秘书,但他还真没这么多钱!
重点是,托尼说的是,‘阁下能否割爱!’
“托尼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点儿小意思。”
托尼把画往秘书的方向推了推。
“阁下要想卖,那么今天是十亿,以后的话,也会跟着物价进行上涨,绝对不会少。”
秘书沉默了。
这特么把他的后路都给想好了。
短时间内,他就算卖了,那笔钱也不好用。
可现在,既然能后面在卖,那就把风险降到最低了!
“如果阁下不想要现金,我们还能瑞士银行转账,或者,不记名的债券。”
遭了,是心动的感觉!
秘书甚至已经能感受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了。
但一想起卢卡卡,他还是深吸一口气之后,强行把目光从画上挪开。
“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我们只想自保,又或者,帮阁下和朋友处理一些不好处理的事情,毕竟,我们不是南棒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