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作两步,乌鸦一个起跳,直接跳进了路边车子的副驾驶,对着驾驶位的人连连摆手。
“快走快走!别让他反应过来!”
等靓坤把裤子提起来之后,抬头看见的,已经是车子的车尾灯了。
“妈的!乌鸦这个扑街仔!”
靓坤那叫一个火大,左右看了看,一巴掌拍在加钱哥武兆南的身上。
“你怎么不拦住他?”
“你没给钱啊?我拦他干什么?”
“艹!我一个月给你这么多钱,你说我没给钱?”
“一码归一码,坤哥,我很有原则的!”
“艹!”
当晚,靓坤的火气很大,港岛本岛的社团体验了一下,什么叫三棍打散社团魂。
三三制的配合,一棍封嘴,一棍打腿,一棍打头。
打的港岛本岛的矮骡子那叫一个哭爹喊娘,泪流满面。
几百人,直接把港岛本岛的社团心气都给打没了。
反攻东西九龙?掀翻三大社团?
一些人已经在思考,该怎么圆润的在港岛本岛养老了。
完全打不了一点儿!
就这么,在港岛当局的装死默认,在小平头的棍棒教育之下,三大社团合并,并大规模安排人去往苏门答腊的事情,就这么诡异的平稳过渡了。
但港岛是平静了,南棒就有点儿不一样了。
“弹簧加两磅。”
“好。”
接过麦克递过来的手枪,肥雪一边吃着花生,一边简单的调试着枪械。
阿鬼叼着一支烟看着窗外,阿信默默的熟悉着枪械,倒是阿来有些烦躁的来回摆弄着小灵通,一直黑着一张脸。
看着桌子上的泡面,和窗外传来的韩语,阿来忍不住用手捶了捶桌子,忍不住开口。
“我们就为了一个南棒演员的一句话,跑到南棒来杀一个牵扯到很多人的人渣?”
“不仅仅是一个南棒演员,她还是刘栾雄的女人。”
“然后呢?不就是包养的情妇嘛!”
“那也是刘栾雄的情妇。”
阿鬼平静的看向阿来,毫不在意的耸了耸肩。
“对刘栾雄来说,我也好,你也好,文哥也罢,都是蚂蚱。”
“嘭!”
听到这句话,阿来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特么的,老子马上就能在铜锣湾插旗了!就为了这点儿破事儿,特么的跑来南棒!
现在还特么的成了蚂蚱!这种事情办完了,我们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