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烬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嘲讽,“沈书记,萧副书记刚刚还和我通过电话。”
“他老人家说,为官者,先齐家,再治国,你太年轻,不懂变通。”
话音刚落,办公桌上的座机骤然响起。
来电显示——省委副书记,萧望之。
沈既白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既白,念念在海外还习惯吧?”
萧望之的声音依旧温和,带着长辈式的关切,“我让小泽多照看她,你在江州安心工作,不用分心。”
“有劳萧副书记费心,我的女儿,我自己能护得住。”
沈既白的声音平淡,却藏着拒人千里的冷意。
“既白,你太固执了。”
萧望之的语气慢慢沉了下来,带着明显的警告,“滨江新城的事,到此为止,不要再查下去。”
“不要为了所谓的真相,毁了江州的展,更不要毁了自己的家庭。”
“2oo9年大桥案的教训,你还没吃够吗?”
大桥案!
十七条亡魂!
萧望之竟然拿当年的惨案,来威胁他妥协!
沈既白胸腔剧烈起伏,怒火瞬间冲顶。
“萧副书记,大桥案死去的十七个人,我这辈子都不会忘。”
“正因为如此,滨江新城的黑幕,我必须查到底,谁也拦不住!”
“你护不住澹台烬,更护不住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萧望之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没有半分师徒情分。
“沈既白,你会为你的固执,付出代价。”
嘟嘟嘟——
电话被猛地挂断。
忙音刺耳,像一把刀,割断了最后一丝师徒情分。
沈既白转身,一拳狠狠砸在实心墙面上。
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软肋被锁,恩师反目,资本围猎。
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
可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没有半分弯曲。
第3节暗布局,暗流生
深夜十一点,市委大楼只剩下顶层一盏灯还亮着。
沈既白坐在办公桌前,指尖轻轻摩挲着父亲留下的工程计算尺。
冰凉的触感,让他混乱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
陈砚再次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加密文件,脚步放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