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鸣、接触苏浅雪“灰烬”
的根本原因,也是那些顽固“灵光尘埃”
能够汇聚而来的、最深层的“引力源”
。
它同样在“沉睡”
,但它的“沉睡”
,更像是一种蛰伏,一种等待。
等待着,那几乎不可能的、来自外界的、足够强烈的“刺激”
或“共鸣”
。
或者,只是单纯地等待着,与这“光团”
、与它所“感应”
到的一切,一同走向最终的、缓慢的……消散。
尘瑶界,那铅灰色的天穹之下。
时间依旧以近乎凝固的度流逝。
大地的“死亡”
进程不可逆转。最后几处有微量“生”
之气息的区域——比如某些深埋地下、侥幸未受直接冲击的古老灵植根系周围,或是一些天生强韧、苟延残喘的古老妖兽巢穴深处——也相继传来了“脉动”
彻底停止的细微“咔嚓”
声,如同琴弦最后的崩断。
林清瑶彻底沉寂、与世界“守护”
本能同化的“痕迹”
,此刻已完全化为世界法则根源的一部分。她不再有“自我”
,她的“存在”
已均匀地、彻底地融入了支撑这个世界(尽管它正在崩溃)运转的最底层法则网络之中,成为了“地脉应承载万物”
、“天空当庇护生灵”
、“法则需维持基本平衡”
等最原始、最根本世界规则的一部分“背景意志”
或“结构倾向”
。
如果说之前她还像一道清晰的、有特定指向的“守护”
烙印,那么现在,她就是这方天地本身“想要存在下去”
、“想要维持基本形态”
的那种最懵懂、最本能、也最无力的“倾向”
或“惯性”
。
她“感知”
不到墨尘“光团”
的“沉睡”
,也“感知”
不到世界的衰亡,甚至“感知”
不到自身。她只是作为世界法则的一部分,随着世界的衰亡而同步变得稀薄、脆弱、接近消散。
唯一的“异常”
在于,由于她“痕迹”
的融入,尘瑶界在滑向死亡的过程中,其崩溃的方式,似乎带上了一丝极其极其淡薄的、难以察觉的“韧性”
与“秩序感”
。
崩塌的山体,碎裂的方式似乎稍微“规整”
了一点,减少了最狂暴的连锁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