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
“我……只剩下……一点点……光……”
“一点点……快要……熄灭的……光……”
“我……拿什么……守护……你们……”
“我……拿什么……回应……你们的……求救……”
“我……甚至……连……‘祈祷’……都……做不到了……”
“因为……‘祈祷’……需要……对象……”
“需要……一个……听得见……的……对象……”
“需要……一个……能够……回应……的……对象……”
“可是……‘他’……不在了……”
“能够……回应我……的……只有……‘他’……”
“只有……墨尘……”
“所以……”
“我……该向谁……祈祷……”
“我……该向谁……求救……”
“我……该向谁……诉说……这个世界……正在……害怕……正在……求救……”
“我……该向谁……呼喊……救救……它们……”
“救救……这个……世界……”
“救救……我们的……家……”
“……”
沉寂。
那点“执念之光”
在出这最后的、“回响”
般的“声音”
后,仿佛耗尽了所有刚刚被“挤压”
出来的力量,开始迅黯淡,迅缩小,迅……重新归于那“印记”
深处,那冰冷的、沉寂的、“死”
的“记录”
之中。
一切,似乎又要重新回到那永恒的、黑暗的、无声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