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诞生于某个世界对“永恒”
的渴望,对“静止”
的执念,对“不变”
的疯狂,最终化作了这种要将一切存在都冻结的、可悲的、没有尽头的——
本能。
然后,漆黑的戮剑之光,对着这些“过去”
,对着寒寂根源那“冻结”
法则的根源,对着这片虚空正在凝固的“因”
,对着墨尘自己正在被冻结的“果”
,对着一切导致“冻结”
这件事生的、已经生的、不可更改的——
“过去”
。
轻轻一“按”
。
“埋葬。”
“轰——!!!”
不是爆炸,是“崩塌”
。
是寒寂根源那“冻结”
法则的根基,在接触到戮剑之光、接触到那些被“埋葬”
的过去的瞬间,出的、从存在最深处传来的——
崩塌之音。
冻结停止了。
凝固逆转了。
墨尘周围三万里的虚空,重新“活”
了过来。
时间开始流动,空间开始延展,法则开始运转,他的思维、意识、存在,重新恢复了温度,恢复了活力,恢复了——
“活着”
。
而寒寂根源的身影,在法则根基崩塌的瞬间,猛地一颤,然后,开始“淡化”
。
不是消失,是“被埋葬”
。
被它自己那“冻结一切”
的法则的“过去”
,被墨尘“过去”
中那些沉重的、活着的重量,被这片虚空“过去”
中那些混沌的、孕育的痕迹——
强行“埋葬”
进了时光的最深处,埋葬进了存在的坟墓里,埋葬进了永远无法再触及“现在”
的——
“过去”
。
“第二剑,”
墨尘缓缓活动了一下重新恢复知觉的手指,看着指尖那点缓缓消散的漆黑光芒,轻声说,“戮剑,葬过去。”
“你的冻结法则,有过去,有根源,有诞生之因,有存在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