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闭合的眼眸缝隙中,不再有冰冷,不再有审视。
只有一丝,极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
“笑意”
。
仿佛在说——
“原来……这就是……真实……”
“原来……这就是……活着……”
“原来……这就是……家……”
“原来……这……就是……”
“值得……被守护的……存在……”
“那么——”
“就让我,也守护一次吧。”
“用我的‘注视’,守护这份真实。”
“用我的‘好奇’,守护这份活着。”
“用我的‘笑意’,守护这个家。”
“守护这个,让我第一次‘看见’、第一次‘理解’、第一次‘想守护’的——”
“世界。”
话音落下的瞬间,眼眸彻底闭合。
但这一次,闭合的眼眸,不再给人冰冷、审视、危险的感觉。
反而,给人一种温暖的、安心的、仿佛被某种越一切的存在,温柔地、坚定地——
“守护”
着的感觉。
世界,活了。
也被,守护了。
真正地,彻底地,可以——
蒸馒头,看麦田,过小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