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活着。”
“我们爱。”
“我们痛。”
“我们等。”
“我们挣扎。”
“我们不认命。”
“这,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
“这,就是我们活着的资格。”
“这,就是我们——”
“凭什么,不能被抹除的理由。”
话音落下,触须猛地一震。
不是攻击,是“拥抱”
。
用温暖的、包容一切的混沌,拥抱那双冰冷的、绝对的眼眸。
拥抱它的冰冷,拥抱它的绝对,拥抱它的审视,拥抱它的抹除,拥抱它亿万年来,在这片虚无虚空中,孤独地、冷漠地、执行着“抹除不配存在之物”
的、可悲的、没有尽头的——
“职责”
。
然后,触须中涌出了一点光。
一点纯粹的、温暖的、真实的、源自墨尘那颗“心”
的最深处的——
“心”
光。
光涌入眼眸。
眼眸静止了。
冰冷在融化。
绝对在松动。
审视在瓦解。
抹除在停止。
那双亿万年来,从未有过任何“波动”
的眼眸,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了。
然后,墨尘“听见”
了第二个声音。
不是冰冷的、绝对的、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
是一种……茫然的、困惑的、仿佛第一次“感知”
到什么东西的、稚嫩的、柔软的——
声音。
“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