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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失控的杀戮（第7页）
“他会的。”
——
霜华看着她。
看着那双红肿的眼睛，看着那张苍白的脸，看着那道佝偻却坚定的背影。
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走上前，握住她的手。
“我陪你。”
她说。
——
虚空深处，那团光蜷缩在黑暗中。
他浑身颤抖。
那些怨念在疯狂咆哮。
那些执念在疯狂撕扯。
那些杀意在疯狂燃烧。
但他没有反抗。
他只是蜷缩着。
承受着。
因为他知道，他杀了人。
杀了一百五十三个人。
那些都是无辜的人。
都是不该死的人。
都是因为他而死的人。
他罪无可恕。
他该死。
但他不能死。
因为他还要回去。
回去赎罪。
回去……
见她。
——
他抬起头。
望向来时的方向。
那里，有一个人在等他。
有一个人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都愿意等他。
有一个人跪在那些坟前，替他道歉。
有一个人说——
“我会把他找回来。”
他的眼泪流了下来。
那是他成为天道后，第一次流泪。
“等我。”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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