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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失控的杀戮（第2页）
——
林清瑶愣住了。
怕？
他怕？
那个从地狱爬回来的男人，那个杀了四万七千生灵的魔渊之主，那个变成天道的存在——
他在怕？
“怕什么？”
她的声音颤。
墨尘看着她。
那双血红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是恐惧。
真正的恐惧。
“怕伤到你。”
他说。
——
林清瑶的眼泪流了下来。
她冲上去，想抱住他。
但她的手穿过他的身体，像穿过空气。
她抱不住。
永远抱不住。
她跪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那团光影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他伸出手，想抚摸她的头。
但他的手穿过她的头，像穿过空气。
他抚摸不了。
永远抚摸不了。
——
很久。
哭声渐渐平息。
林清瑶抬起头，看着他。
“墨尘。”
她说。
“嗯。”
“你不会伤到我的。”
“你怎么知道？”
林清瑶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他。
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有泪，有痛，有不舍，还有无尽的爱。
“因为你在。”
她说，“你在，就不会。”
——
变故生在第七天。
那天清晨，霜华醒了。
比预想的早了两个月。
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看到的是一片陌生的屋顶。
然后她看见了林清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