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去小说网>六剑弑天录 > 第1章 魔性难驯（第3页）
第1章 魔性难驯（第3页）
——
厨房里一片死寂。
林清瑶看着地上那半个馒头，一动不动。
那团光影也看着。
很久。
然后他开口。
“林清瑶。”
她抬头看他。
“嗯。”
那双黑色的眼睛里，依旧没有情绪。
但声音里，有她从未听过的东西。
那是……痛苦。
“我吃不了。”
他说。
——
林清瑶的眼泪流了下来。
她冲上去，想抱住他。
但她的手穿过他的身体，像穿过空气。
她抱不住。
永远抱不住。
她跪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那团光影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他伸出手，想抚摸她的头。
但他的手穿过她的头，像穿过空气。
他抚摸不了。
永远抚摸不了。
——
很久。
哭声渐渐平息。
林清瑶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黑色的眼睛里，依旧没有情绪。
但她知道，他在难过。
她知道的。
“墨尘。”
她开口，声音沙哑。
“嗯。”
“你会变回来的。”
他看着她。
“会吗？”
“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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