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瑶握住他的手。
那只手依旧很凉。
“不会。”
她说,“永远不会。”
墨尘笑了。
那是一个很轻、很淡、却带着无尽温柔的笑。
“那就好。”
他说。
——
变故生在正午。
那一刻,天空突然裂开。
不是虚空裂隙那种裂缝,不是血影教大军那种裂口——是真正的、彻底的、从存在层面被撕裂的裂痕。
裂痕中,涌出无尽的金光。
那金光比太阳更炽烈,比佛光更纯净,比任何他们见过的东西都更加……神圣。
金光中,走出一个人。
那是一个和尚。
年轻,俊美,眉目如画。他身穿洁白的僧袍,手持一串念珠,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佛光。他的眼睛是金色的,深邃得像能看透一切虚妄。
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尊从西天降临的佛陀。
“墨尘。”
他开口,声音温和得像春风,“你可知罪?”
——
墨尘看着他。
那双金色的眼睛,与那和尚的眼睛对视。
“你是谁?”
和尚笑了。
“你可以叫我,”
他顿了顿,“佛。”
——
佛?
林清瑶的瞳孔骤然收缩。
霜华的绝仙剑已经出鞘。
太虚山上,所有人都跪了下来。
不是自愿,是来自灵魂深处的臣服。
就像蝼蚁仰望苍穹。
就像溪流朝拜大海。
那是佛。
真正的佛。
不是金刚寺那些修行的僧人,不是西漠那些供奉的佛像,是真正的、从远古时代就存在的、与天道同等的存在。
“不可能。”
霜华的声音颤,“佛已经陨落了。”
和尚看着她。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有一丝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