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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深渊底层（第5页）
“原始魔灵。”
那人开口，声音空洞得不像活物，“你们终于来了。”
霜华的剑已经斩到。
那人抬手，轻轻一指。
剑光碎裂。
霜华倒飞出去，砸在一具神佛残骸上，喷出一大口鲜血。
但她立刻爬起来，又冲了上去。
又一剑。
又飞。
再一剑。
再飞。
十几次后，她终于站不起来了。
她跪在地上，绝仙剑插在身前，大口喘息。
“师弟……”
她抬起头，看向墨尘，“我……尽力了……”
墨尘没有说话。
他只是走到她身边，把她扶起来。
“休息。”
他说，“剩下的，我来。”
霜华看着他。
“你打不过它。”
“我知道。”
“那你……”
“打不过也要打。”
墨尘说，“它动了我的人。”
霜华愣住了。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十七年前还是孩子的师弟，看着这个从地狱爬回来的男人，看着这个为了林清瑶可以燃烧一切的人。
她忽然笑了。
“好。”
她说，“我帮你。”
——
林清瑶走到墨尘身边。
“一起。”
墨尘点头。
两人并肩而立。
魔渊剑，戮剑，太虚剑，诛剑。
四把剑。
两个人。
面对那团惨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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